“你!。。。”顾明涛火冒三丈,就要口吐芬芳,却被夏风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又到:“你什么你!我有多少的本事,你大可以去从沈家家主沈国春那儿去了解!如果你没这个胆,就去找广南城赵市长的儿子问个究竟!嘿嘿,如果还觉得这些人入不了你的法眼,那就去问问北境秦家的三叔公,或者东境夏家家主夏明德!他们这段时间可没少来找过我的麻烦,结果怎样,我夏风照样活得自由自在!”
满堂皆惊!
顾晚清美眸一亮,无需更多言语,心中已是了然!
吴家人眉头紧锁作出了沉思之状,顾长干父子俩闻言呆若木鸡,像傻了一样,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神色各异的表情正中夏风下怀!反正已经打定主意搬出些显赫人物以示震慑,他索性再加了一道重磅砝码!
冷冷地环视一周后,他的语调骤然提升,目光凝结在张口结舌的顾明涛脸上,接着又道:“如果你还嫌不够,那就不妨向东境楚家欧阳正雄去打听打听,我们素来以兄弟相称!他的主母楚君涵,也和我夏风素有交情,不但赠我书籍,而且还让我为楚家提供所需之重要物资!”
这话说得是又坚定而果断,殊不知夏风脸上冷笑连连,内心却实则忐忑不安。
并非因为他的言辞中有任何虚假之处,而是在提及楚姨——那位被他视为女神的风华绝代女子之时,内心深处本能地涌出深深的愧疚感。
然而令他自己的觉得莫名其妙的是,这种不安又很快消散,脑中甚至钻出一丝难以名状但异常强烈的预感:即便楚姨得知这一切,或许只会一笑而过,便原谅他了。
他在一本正经地天人交战,他的话却已让在场所有人,甚至包括顾婉清,都彻底惊呆了!
楚君涵是谁啊,出身超然家族不说,是大夏国诸多世家名门年纪稍长一辈们心中的女神,更是令了解她的人膜拜的存在!
见过她的人可能不多,可广为流传的赞叹不少:不仅智慧卓越、风华绝代,更在武学及医术领域造诣非凡。
“你,你和楚,楚君涵有交情?”一声略带颤抖的反诘突然响起,竟出自给人以稳重感为第一印象的吴邦庆之口!
没有人知道,他脱口发问之时,脑中已然浮现出了一张绝美无双的脸庞,不怒自威、气场强大,而那眼角眉梢间,却潜藏着令人心碎的忧郁!
至今他依旧记忆犹新,多年前吴家竭尽全力动用了众多关系网,终于获得了东境楚家的肯定,成功购置了一枚珍贵的上品丹药。
那时,他陪同父亲前往东境沪海城完成这一笔交易,并有幸目睹了那位传说中的女神。
他父亲曾满怀感慨地对他说:“唯有在这钟灵毓秀的东境之地,方能孕育出‘大夏国三绝’!邦庆,你所见的那位佳人正是三绝之一的楚君涵,如果今后能娶得如此佳人,哪怕是神仙也要嫉妒你啊!”
他自然不可能成为最终的幸运儿,但自那一面之缘后,便再难忘怀。
而且,有一事他始终深藏心底,连最亲的人都没敢透露,那便是现任妻子只不过是气质上有那么一点忧郁之态,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联姻。
“千真万确!无论你如何看待我夏风的言辞,无论是否怀疑我狂妄自大,但事关楚姨,我绝不敢,更不会有丝毫的虚言妄语!”夏风神色庄重,话语再一次掷地有声!
仅凭少年说出“楚姨”二字之时,那自然流露出的眷念和敬畏,吴邦庆已经完全相信了。
“小子,想用楚家一届女…”
“咳咳……!”
顾明涛不明所以,面露冷笑,张嘴就打算讥讽一番,却被顾长干重重的咳嗽声匆匆打断。
他微一皱眉,不解地向父亲投去一瞥,却发现后者眼中满是警告之意,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至极。
难道楚家那位楚君涵,当真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殊不知他险些脱口而出的疯话,可真把他老爸差点惊出一声冷汗!
平日里没人的时候,儿子随心所欲,时常胡言乱语,顾长干都会放之任之。
但此时此刻,当着吴家人的面,对大夏国超然家族楚家,以及女神一样的人物出言不逊,如果还纵容,那他父子俩和他自己的尊父,现任顾家家主,明天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了。
果不其然,顾明涛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在场众人可不是傻子!
吴邦庆脸色巨变,两眼冷冷地瞪着顾明涛,满满的都是憎恶之色。
夏风更是如同逆鳞被触犯,星眸之中迸射出千古寒冰般的森然,铁拳猛地握紧,发出“嘎嘣”一声恐怖的爆响。
顾明涛顿时全身僵直,一身的毛发直立而起,骨头里像是突然钻入了冰冻三尺的寒流,一阵阵难以抵挡的酸痛令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两腿一软,竟是“噗通”直接跌落在地。
吴广达兄妹也同样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掠过,不由同时看向夏风,神情变换数次。
两人脑海之中似乎有一团迷雾即将散开,然而那股寒意却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尚未成型的朦胧疑问也一同散去。
吴邦庆也没来由地感到寒意袭身,内劲如临大敌一般,赫然从丹田中涌出,心头更是莫名剧颤。
他的武学造诣已至内劲期第七层,然而,令他震惊的是,眼前这位不过二十岁的少年,竟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必须戒备的逼人威势,这足以证明对方的修为还更胜他一筹。
他不由警醒,难怪在初次四目交接之时,这少年便能镇定自若,毫不在意他刻意营造出的无形压迫。
但与此同时,他脑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甚至转而觉得,超然家族楚家女神级别的人物与少年结缘,实在是顺理成章之事。
吴邦庆脑子在急转,其他人都感到了转瞬即逝的威压,愣是没再吭声,以至于厅中的气氛骤变沉闷!
顾长干打了好几个冷颤,才后知后觉地拉起瘫倒在地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