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一切都错付了!!”
一通狼藉,鸡飞狗跳。
直到狐川辻人与角名伦太郎轮流转着圈发誓一定会将两人从始至终瞒着他的事情如实道来,并会在婚礼上邀请他做第一伴郎后才勉强安抚下炸毛的狐狸。
当然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刨根究底的追问,狐川辻人与角名伦太郎隐去了上辈子的事,只将时间线拨乱反正,大概说了些应付过去后。
话题一转就跳到了——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好问题。
迟则变,变则久。
但角名完全尊重狐川辻人的想法,心意相通。
他们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也已经成功订婚,向外界公开。
无论是对狐川辻人还是角名伦太郎说,“结婚”都已经是一个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事。
上辈子两人就已经走到如今这个进度,订婚、公开,距离最终的婚礼只差一步。
“……”
“选瑞典还是巴黎…比利时似乎也不错、啊……好难选。”
“都可以,辻人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不要这么总听我的啦,”
仰躺在人腿上的黑发青年滚了滚,又被伸出的手臂稳稳拉住往回拖了下,长吁短叹,
“伦太郎多少也说点什么意见嘛。”
“我听辻人的。”
“可恶!”
躺在腿上的黑发青年小小声抱怨嘀咕他,角名伦太郎对此照单全收,并十分有耐心的以手指抚摸过人盈润柔软的脸颊,将停在颊侧的稍乱黑发捋顺,一丝一缕的勾缠着拉下。
难得的休赛期撞上狐川辻人的休息期,
两人窝在家里,躲在豆袋沙发里靠近落地门窗晒太阳。
修长手指抚摸过脸颊的触感微妙,狐川辻人偏了偏想躲、结果指节依靠着蹭碾过来,勾着细细轻轻的发丝没放。
狐川辻人不满抿了抿唇,这一抿恰恰好好就将附着在唇瓣上的些许发抿入口中。
角名眯了下眼,手指不轻不重跟着移过去,轻微捻着发丝指腹抵押着唇瓣摁了下。
狐川辻人眼皮轻微一跳,躺在人腿上慢吞吞掀起眼看他,
角名伦太郎从来不躲避他的直视,静静对上视线,从那眼光里,狐川辻人读懂了他想表达的。
顿了下,他缓缓道,“……现在还是白天。”
手指微勾,圈起人夹侧发丝缠了两圈,能听见头顶上的人轻低声音,
“所以?”
“白日宣淫似乎不太可取,”
“会吗。”
“……”
“真的一定要做吗?”
“辻人也可以不动,”
慢吞吞垂下脸靠近的人补足,“我来动就好。”
——这下子不能以‘被蛊惑了’的借口支吾出声了。
自订婚后、两人逐渐开始同居以来,在某人日日夜夜的督促下,狐川辻人终于学会了直视自己的谷欠望。
直视谷欠望没什么,只要带着平凡心接纳、接纳他给的一切欢愉、享受他赋予的愉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