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不信等自己病好了还打不过她一个娘们!
管她是真疯还是装疯,拴起来狠狠打一顿,总是能听话的。
一顿不听话那就两顿。
他不信他收拾不了她!
齐石心里发着狠,身上却还是没有力气。
出门看见吴阿香还在院子里。
他刚想骂一句,又怕惹的身后的人又发疯。
只得捂着头脸,匆匆离去。
他要面子,怕丢人,更怕吴阿香知道他其实不是坚不可摧。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生了病,也跟萧蝶有样学样怎么办?
这一刻,齐石也是知道心虚的。
他清楚自己对吴阿香的恶劣,生怕吴阿香趁机报复。
他这一离开,就打定主意要养好病再回来。
不然再挨疯婆娘的揍怎么办?
萧蝶也能猜到他的打算。
就他这样惯会欺软怕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挨打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
见他走了,萧蝶舒舒坦坦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下筋骨,跨出屋门找吴阿香去了。
吴阿香见了她纳闷的问:“当家的怎么走了?他、他没跟你动手吧?我听见屋子里有声响。”
萧蝶笑道:“没有,他生气打自己呢。”
“生气?”
“嗯呢,他裤子都要脱了,发现自己不好使了。”
吴阿香:?
她惊的面上有些绯红,“这、这事怎好直接说出口?”
萧蝶纳闷:“又不是我不好使,我为啥不好意思说?”
吴阿香:……好像也对。
“更何况这里不是没别人吗?说给姐姐听怕什么。”
吴阿香不好意思的低头,她和齐石已经几年没有亲密过了。
那次齐石去邻村赌钱,回来走夜路摔了跟头,醒来后就没再碰过她。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年岁大了,又生养过,齐石嫌弃了。
这几年她心里总是自卑的。
一个被自家男人嫌弃的女人,走路好像都挺不直腰板。
但现在萧蝶说,他、他是不行?
吴阿香有些怔愣。
萧蝶是漂亮的,这个年纪的姑娘,鲜嫩的如同春天刚冒出来的笋尖。
如果不是世道如此,她配王公大臣世家公子也是行的。
配齐石,那是绰绰有余。
根本不存在齐石看不上她的可能。
所以……齐石真的不行了?
所以这些年,他们之间这样,不是她的原因?
吴阿香身上的巨石好像去了一块,舒坦了些。
但抬头看见萧蝶,又觉得自己隐秘的欢心实在对她不住。
“妹妹,这、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