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的宋祁吗?”
“是‘郁郁舂陵旧帝家,黍离千古此兴嗟’的宋庠吗?”
……
沈唐、元绛、晁端礼:好吧,我们的诗词确实不算什么,毕竟这也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呀!
【晏殊、欧阳修、苏轼等人虽然学问广博,但他们写的词,不过是未加修饰的诗句罢了,不合音律。】
评论区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晏殊:……
欧阳修:“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苏轼啧啧称奇:“我还在为这位素昧谋面的徒孙女抱不平,谁知人家却上来就背刺老人家!”
苏辙噗呲一笑:“兄长,我倒觉得李清照说的不错,若是从音律上来说,你的词确实更像是诗。”
苏轼故作悲伤道:“连子由也不向着兄长了……”
【接着李清照说,晏几道、贺铸、秦观、黄庭坚等人,才开始真正懂得了词的奥妙。】
能超过苏轼、欧阳修、晏殊等文坛领袖,当浮一大白。几人刚刚生出喜悦之情,就见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然而晏几道的词缺乏铺陈叙述,贺铸的词缺少典雅庄重,秦观的词虽然专主情致,但缺乏具体的故事或典故,就像贫家的美女,虽然极其美丽飘逸,但终究缺乏富贵的气质。黄庭坚则过于追求典故,但往往有瑕疵,就像美玉有了瑕疵,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晏几道不服:“怎么就缺乏铺陈了!”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晏殊拍了儿子一巴掌,“你看看你选的这些句子,若是单独拿出来,老夫还以为这是诗呢!”
贺铸知名度比较低,评论区为他说话的人也不多,他只能亲身上场了。
“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
秦观与黄庭坚也按奈不住,上场了。
秦观:“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黄庭坚:“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
……
【但是因为李清照的《词论》发表时,流行的词牌曲调中豪放派的较少,导致文中评价较高的词家都是婉约派,后世的豪放派词人无不对此嗤之以鼻。将文学论述扭曲到了性别的角度,批评李清照一介女流居然敢"妄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