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朋友吗?」
不知道是什麽促使他问出了这样不符合他乙坂隼翼的问题。
感受到面前人呼吸一滞,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不知道。」
知默自己也迷茫了。
「我不知道,我和友利同学应该是朋友,可是我们的羁绊却时而脆弱,始终疏远,但我会住在太宰君的居所,会一起同行,会互相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我却从来没有真心觉得他是我的朋友,每次当我想落定这样的想法,心里就有着什麽在阻挠我…
我好像已经不知道朋友的定义是什麽了…」
看着她情绪越来越失控,隼翼心上一颤,
「知默,妳想想妳和我说过的,希望峰学园的大家,他们都是妳的朋友,却背叛了妳,妳才会变得这样不近人情,这件事的定义从来都是主观的,只有妳付出不同程度的信任,他们的位置才会有所变化。」
他将知默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好像回到了那时候,坐在潮湿巷子里,一身狼狈的小女孩,被他不嫌弃的搂进怀中那般。
知默觉得很温暖,但是她不会再沉沦了,有的情感确实不是一无是处,只是如果一直被拿起又放下,大家都会感到疲倦的,就像快要抛弃她的隼翼,就像快抛弃了隼翼的她。
afia的方式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个礼拜。
早晨,知默正躺在床上,听着外头刮得越来越大的风声,无所事事
——其实并非如此。
电话声响起,略带苍白的手拿起电话,
「喂…」
「知默吗?今天是放假呢,要不要一起出来约会啊?」
知默按下扩音,又躺回了床上,
「太宰君,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给我,不太好吧,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不能随便的才对。」
回想起当时去擂钵街,太宰难得的会在执行任务时使用异能,知默便觉得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一定不一般,在那之后听说了关于调查先代首领这件事,其实是太宰第一个正式任务。
知默可怜起了他,
「我听说了,在先代首领事件后,你才成为港口黑手党的正式员工。
太宰君…真可怜啊,果然在那之前你所有的功劳,都没有记名吧。」
森鸥外果然是个压榨员工的黑心老闆啊。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听着她的喟叹,又看向围绕在眼前尸体旁,盯着他打电话,等着他下指令的下属们,差点涕泗横流,突然有点懂当初知默为什麽讨厌那群护卫队的原因了,他现在又何尝不是。
那群游击队的黑西装一开始都把他当成爱打架又没胆的无脑小鬼,处处无视他的命令,直到刚刚,见他面无表情的崩了一个巷口闹事的人,拿着枪的手没有丝毫抖动,又恶趣味的将枪口对准他们,那些人才流露出恐惧的目光。
人总是这样,非要知道害怕,才会知道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