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鄂伦岱这个中二男子,在围猎的时候肯定又闹出什么荒唐事来了。
果然四阿哥说道:“围猎的时候,鄂伦岱跑去禁地了,那边不能用火木仓,他也用了,坏了规矩,皇阿玛不能不责罚他。”
“听闻鄂伦岱是被鞭打了五下,然后被送回去养伤了。”
叶珂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摇头道:“鄂伦岱大人明知道禁地不能用火木仓,难道身边人就不提醒吗?”
四阿哥看了她一眼道:“鄂伦岱身边人跟他差不多。”
叶珂懂了,鄂伦岱这个老中二身边却也是中二的人,只能说混蛋都是物以类聚,厮混在一起了。
她眨眨眼又问道:“那鄂伦岱大人受了鞭伤,跟佟大人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皇上觉得佟大人是鄂伦岱大人的长辈,让他去教导鄂伦岱吧?”
四阿哥笑眯眯道:“被你猜中了,正是这样。”
叶珂恍然大悟,看来佟国维最近确实没时间再写信来提醒四阿哥了。
毕竟鄂伦岱一个人就能让佟国维焦头烂额,还能抓狂。
佟国维接到皇帝的口信,这时候去看望鄂伦岱。
见他趴在榻上,后背上有鞭伤却不重,还上了极好的伤药,只怕没几天就能恢复,还不留痕迹。
鄂伦岱十分自在,左边有人剥着葡萄喂进他嘴里,右边有人捧着热茶,再旁边居然还有端着葡萄酒,时不时还能喂一口过去。
佟国维看得眼角青筋乱跳,忍不住提醒道:“你还伤着,不能喝酒,难道太医没说吗?”
皇帝虽然鞭打了鄂伦岱做惩罚,却必然还会让太医过来看他的伤势。
鄂伦岱点头道:“太医说了,不过就这点伤,还不至于要忌口。”
明显他是不打算听医嘱了,又觉得这伤没什么大碍。
佟国维气死了:“你明知道那里是禁地不能放木仓,怎么还知法犯法呢!”
鄂伦岱没好气道:“我一时忘记了。”
这把佟国维气得心口都要疼了:“那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记!”
鄂伦岱皱眉看了他一眼道:“叔父今天来是探望我,还是来训斥我的?我还伤着,叔父就这样对待伤者吗?”
佟国维压根没觉得他是伤者,反而惬意得要命,揉着额头放缓了语气。
不放缓语气不行,跟鄂伦岱硬碰硬只会气死自己。
“我这是担心你,匆匆就过来探望,看见你如今这惬意样子,伤口也不重,以后还是注意点为好。”
鄂伦岱敷衍地点了下头:“叔父如今看完了,知道我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去了。”
他直接就让侍从送佟国维出去,明显是要赶人了,免得佟国维继续留下来叽叽歪歪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