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哥哥的东西,他一定要替哥哥保管好,要是有人来抢,他就把人打跑。
“我捉到了!”
“我也抓到了哈哈哈。”
“呀!我发现了一个全虫窝,这附近都是全虫,元宝哥、大槐哥你们快来!”
孩子们的惊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因着这片地方还没被人发现,一伙人半刻钟的功夫便捉到不少全虫,一个时辰过去,竹篓都快装不下了。
一行人满载而归,进医馆卖全虫前,元宝一脸严肃地叮嘱众人:“你们嘴巴紧些,千万别说是我带你们去捉全虫的。”
“放心吧元宝哥,我们几个嘴巴严着嘞。”
怕其他医馆压价,元宝便领他们到廖爷爷医馆卖全虫,廖义平见这全虫个头那般大,颇有些吃惊,但也没多问,只让摇童称了重量,按每两七十五文的价钱收了。
七八个人乌泱泱从医馆出来,拐进巷子,瞧见里头正跟福宝舔糖葫芦的元宝,兴高采烈围上去。
“元宝,廖大夫给我们按七十五文收的,大伙赚了不少呢。”许槐兴冲冲地说着,并将元宝那份给了他。
元宝垫着钱袋子,满脸笑意。
“鹤轩哥哥,我娘在镇子上给我买了一处宅子,你要一起过去瞧瞧吗?”
听见巷子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嘴角一僵。
跑到巷口探头一瞧,见果真是鹤轩哥哥,拧着眉毛一脸不高兴。
唐夏儿干吗老是缠着鹤轩哥哥,真讨厌。
不过鹤轩哥哥怎的这个时辰回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县学念书吗?
元宝心中不解,将工具交给许槐,让他帮自己放回酒楼,自己牵着福宝从巷子另一端,装作偶遇迎上去。
“鹤轩哥哥,你怎么回来啦?”他一脸惊喜地同人打着招呼。
郑鹤轩见他脸颊蹭上灰尘,拉着人边用帕子动作温柔地擦拭着,边解释道:“夫子染了风寒,给我们放了两日假。”
原来是这样。
元宝瞥了眼唐夏儿,扯着鹤轩哥哥衣角,不好意思道:“鹤轩哥哥,元宝想吃一叶轩的糕点,我跟福宝就是出来买糕点的。”
郑鹤轩闻言,轻笑出声:“好,我陪你们去买。”
唐夏儿忙道:“鹤轩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去看宅子了吗?”
对上唐夏儿,郑鹤轩语气略有些疏离:“我已完成唐兄的嘱托,将你平安送回岭水镇,旁的事情并没有答应过你。”
“你!”见他这般态度,唐夏儿气急败坏,“我才是小哥儿,沈昭一个汉子,整日装得比个小哥儿还柔弱,郑鹤轩你是瞎子吗,跟他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发现他是装的?!”
“道歉。”郑鹤轩眉头紧皱,语气越发冷了,“我不许你这么说元宝,给他道歉。”
唐夏儿红着眼眶:“就不!休想让我给沈昭那个娘娘腔道歉!”
说完转身跑开。
郑鹤轩知道唐夏儿身边有小厮在暗地里护着,便没去理会,牵着元宝、福宝往一叶轩去了。
买完糕点也快到了用午饭的时辰,三人回到铺子,正准备吃饭,就听院外响起了马车声。
福宝耳朵尖,听出是阿姆、爹爹的声音,跳下凳子对哥哥高兴道:“哥哥,是阿姆跟爹爹回来了。”
元宝同样一脸惊喜:“当真?”
“嗯嗯!”
福宝一张漂亮脸蛋终于不再绷着,咧着嘴角跟哥哥跑出屋子。
“阿姆,爹爹!”
姚沐儿刚跳下马车,便被一大一小扑了个满怀。
他搂着许久不见的两个宝贝,亲吻着面颊道:“阿姆跟爹爹给你们带了好些,咱北州府没有的稀罕东西,快去瞧瞧。”
一大一小扭过脑袋,好奇地张望着正在卸车的爹爹。
忽然嗅觉灵敏的元宝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起先还当自己闻错了没在意,下一刻便皱着鼻子道了声:“阿姆,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呀。”
福宝也闻见了,哥俩皱着脸蛋,嫌弃地看着爹爹手里的竹筐。
那味道就是从筐里传出来的。
姚沐儿轻抚着兄弟俩鬓角的碎发,笑着说:“流连。”
元宝一脸好奇:“流连是什么?”
福宝也问:“是能吃的东西吗?”
说话间沈氏同尚氏从灶房出来了,尚氏瞧见竹筐里的流连,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这咋瞧着像是流连呢?”
姚沐儿道:“云姨没说错,这东西就是流连。”
沈氏没听过这名字,长得像刺猬一样,也看不出是个啥东西,味道倒是挺重,闻着就不像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