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说他来咱满春楼干啥,难不成是来找茬的?”
姚青云听见那掌柜嗤笑一声,“有啥手段让他使出来,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成?”
“掌柜的说得是,不过……您说他会不会是为了王喜林那事儿来的?”
王喜林?
姚青云眉头皱起,满春楼掌柜与王喜林相识?
“你是猪脑子?!他要是知晓王喜林求娶秋哥儿的主意是我出的,怨恨我都来不及,还能来店里吃饭?”
“对了,那王喜林最近可有消息?事儿没办成想白拿银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只让人打断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不过那三十两银子,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说什么老子也要拿回来。”
竟是这样!
姚青云听得青筋凸起,隔着门窗死死瞪着屋内二人。
王喜林找人堵截自己那日说的柳胖子,他还当是哪个地痞混子,想不到是满春楼柳掌柜。怪不得王喜林出手这么阔绰,聘礼五两,还送得起秋哥儿金簪,原来一切都是这混蛋在背后搞鬼!
屋内柳掌柜吩咐伙计找人再去趟王家村,若是要不回钱,便让人同王喜林再好好“说道说道”。
伙计应:“是。那掌柜的,我先去忙了。”
随即脚步声响起,姚青云咬着后槽牙,匆匆回到大堂。
王鹏见他回来,站起身问:“厕屋在哪儿,我也来感觉了。”
姚青云没应,拧紧眉头,催促:“结账回家。”
“啊?”
三人一头雾水,见他脸色不好,什么都没问,去柜台结了账,走出酒楼好远才问起到底出了何事。
姚青云攥着拳头,一脸阴沉,“王喜林求娶秋哥儿一事,是柳掌柜指使的,我方才亲耳听见他跟伙计谈论此事。”
姚汉林蹙眉,“这么说想要得到姚记秘方的不是王喜林,而是柳掌柜。”
见姚青云点头,王鹏与宁远皆露出厌恶的目光。
王鹏道:“之前食肆接二连三有人找茬,你们说这事儿跟姓柳的有没有关系?”
姚青云道:“这事儿是沈四狗做的,他同哥夫从小就不对付,瞧见哥夫开了铺子,便想来捣乱顺便讹点银子花,况且那几个混子背后是魏疯子,应当与姓柳的无……”
三人见他忽然停住话头,不解地看去。
“魏疯子挨打那日我虽然不在,但后来听秋哥儿说起,魏疯子当时被打,喊得像号丧一样,咒骂的人里便包括姓柳的。”
“看来一切都与这个柳掌柜脱不了干系。”宁远问,“青云哥,你打算怎么办?”
姚青云道:“我先回去把事情告知大哥他们,看大哥跟哥夫有啥法子整治姓柳的。”
“好。”
几人在巷口分开。
姚青云憋着火气赶回铺子,姚沐儿等人知晓这几月发生的事,都是柳掌柜在背后搞鬼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文茹骂道:“这个柳传福,当初逼迫当家的偷秘方不成,竟又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沈秋愤愤不平,“姓柳的这么害咱,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氏道:“咱也没啥证据,上门讨说法都不成。”
沈秋说:“王喜林不就是证据,让季青哥再狠狠揍他一顿,不怕他不说实话。”
陈德忠道:“姓柳的是个有心机的,咱要真那么做,只怕会被反咬一口,说咱屈打成招诬陷他。”
一群人顿时没了主意,姚沐儿思索后说道:“等明日我去问问夫君,看他可有啥法子。”
翌日,姚沐儿到县里,边支着摊子边将事情同夫君说了。
沈季青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就见徐旺走过来问:“沈老弟跟弟夫郎可是遇见了难处?刚才老闫路过不小心听到一嘴,就跟我说了,沈老弟与弟夫郎要是不介意,能否说来听听,说不定还能帮上啥忙。”
沈季青道:“这事儿确实需要徐哥领兄弟们走一趟。”
听沈季青说了柳传福做的事,徐旺黑着张脸骂:“真不是个东西,生意做不过旁人,便使些歪门邪道的法子。沈老弟需要兄弟们做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