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刘强扶着卧室门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炸裂耳膜。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又狠狠揉了几下眼睛,以为是今晚醉酒产生了幻觉。
他颤抖着伸手摸索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刺眼的白色灯光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灯光下,三具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纠缠在一起。
妻子廖欣仰面躺在床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雪白丰满的乳房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抓痕,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被蹂躏过的熟透樱桃,那个逆子刘天一,侧躺在老婆身边,丑陋的阴茎耷拉在老婆雪白的大腿上,龟头肿胀紫,柱身上还沾着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更让刘强崩溃的是,自己的母亲谢晓兰,蜷缩在床尾,同样一丝不挂,身上的痕迹丝毫不逊于妻子,两腿之间杂乱的银灰阴毛,沾着黏稠的液体,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浊液。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怪味,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水渍和白浊的精斑,上面还散落着几缕黑色的长、银白的短,以及卷曲的阴毛。
刘强双目赤红,眼球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胸口剧烈起伏,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突然上前一步,猛地弯腰抓住刘天一的脚踝,青筋暴起的胳膊用力一拽——
“嘭!!”
一声沉重而闷响的撞击声响起,夹杂着刘天一痛苦的惨叫。
全身赤裸的刘天一被硬生生从床上拖了下来,后背和后脑重重砸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阴茎因为剧烈的甩动而啪的一声拍在大腿上。
他疼得猛地睁开眼睛,迷茫的瞳孔在对上父亲那张因愤怒而严重扭曲、青筋毕露的脸时,瞬间惊恐地收缩。
“爸……?”
“我不是你爸!!你这个畜生!孽障!!”
刘强大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扬起蒲扇般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儿子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刘天一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溢出一丝鲜红的血丝,脸颊迅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
刘强却丝毫没有解气,抬脚就朝儿子腹部狠狠踢去。
“啊——!!!”
刘天一痛得弓起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廖欣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和惨叫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眼前疯狂的一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丈夫正像疯了一样骑在儿子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出沉闷的“砰砰”声,打得刘天一的身体不断抽搐、惨叫连连。
“老刘!你疯了!你干什么!!”
廖欣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
她平日最宠溺这个儿子,此刻母性本能瞬间爆。
她顾不得自己浑身酸软无力、两腿间还在隐隐作痛,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身,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试图爬下床阻止丈夫。
谢晓兰也被惊醒了,老人的头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挣扎着坐起身,原本慈祥的脸因心疼而扭曲,呵斥道
“住手!天一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打他!!”
廖欣的动作忽然僵住,她诧异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婆婆,这才意识到——婆婆竟然全身赤裸!
而自己同样一丝不挂。
她低头一看,凌乱的床单上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与水渍,自己丰腴雪白的身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掐痕和牙印,私处还在隐隐抽痛。
那一晚不堪回的淫靡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几乎又要晕过去。
两个女人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赤裸的身体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们看着地上不断翻滚、出痛苦哀嚎的刘天一,一时进退两难。
理智告诉她们必须立刻阻止刘强,可内心深处又觉得这个畜生确实该受到惩罚。
廖欣咬紧下唇,丰满的身体瑟瑟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丈夫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砸在儿子身上,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刘天一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出断断续续、虚弱无比的哭喊
“妈……奶奶……救我啊……疼……好疼……”
谢晓兰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布满老人斑的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她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羞耻得不敢直视自己赤裸的身体。
刘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下手越来越重,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你再叫?我看谁还敢救你这个畜生!!”
他满脑子都是老婆和老妈,被自己儿子压在身下疯狂交媾的画面,怒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刘天一被打得不停在地板上翻滚,赤裸的身体上迅布满青紫色的拳印和脚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声音越来越微弱
“爸……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