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第一次接触这么疯狂的性爱,又听舟鹤的宣言,身体里外被刺激得发麻发抖,整个人只能随波逐流,神志涣散,红艳艳的小嘴浪吟得连连尖叫。
“姐姐,谁在操你?”
“老公!大鸡巴老公!啊啊~,操得命快没了~”白降哭喊着,爽到痛苦。
“老公,我也要挨操,小逼痒坏了~嗯~”白术跟着呻吟,她是空荡的痛苦。
“数着吗?骚货。”
“27,啊嗯~,28。”
“姐姐比你少挨好几下,操够就来干你,姐姐坚持住,就剩几下了。”
只剩几下?
白降脑子快空白成一片,腹部忍着酸到麻,这种极致的快感,有时往往把感知的时间拉长,一下变得无比漫长,啊~,酸麻的快感却在暴动。
“受不了了,要死了,啊啊啊~”白降终究败在了最后一下,硬生生又被舟鹤的凶残大鸡巴干尿了,温热的尿水一下喷乱了三人挨得极近的下体。
“对不起,把你老婆操尿了。”舟鹤无辜地对着清源道歉。
清源恨恨地看,恨恨地撸。
把白降的尿水操尽,憋到尽头的大鸡巴,反而慢慢滑入白术也快到极限的水逼里,问:“开心吗,骚货,老公鸡巴要内射你了。”
“嗯~,开心,老公全部射给我,把骚货子宫射满,把骚货肚子射大。”白术满足地长叹,浪肉缠动,裹着装满精液的大鸡巴吮吸。
“你老婆的肚子能不能给我射发精液?”舟鹤问卫格鸣。
“能。”卫格鸣站着自慰,兴奋地点头,今晚,他大概是唯一个从头快乐到尾的人。
舟鹤一边询问,一边腰胯不停,抓紧小浪屁股,提臀用劲全身力气猛冲猛撞,又问:“那以后,你老婆的逼就送给我射精吧,每晚跟我睡,让我操大她的肚子,可以吗?”
“可以。”
舟鹤笑着疯干白术,转头问她:“骚货,你的小老公答应把你送给我了,让大鸡巴老公好好把你操怀孕,喷更多的奶水出来。”
“啊~,好棒,老公要操我到怀孕,大鸡巴要操得骚货死死的,啊啊~,太爽了~”
白降高潮上抽搐不止,又被如此无耻淫乱的对话刺激,下身泄了又泄,骚个不停。
“老公的鸡巴操得姐姐爽不爽,以后想要,晚上天天操尿姐姐,轮流操透你们俩姐妹,把你们肚子都搞大,怀上我的孩子,哼~”
低头观望下身乱七八糟的行为,白降心头狂跳,身体颤抖,娇娇地吐出一个字:“好。”
“嗯哼~,骚逼老婆真棒,一个个骚死人。”舟鹤乐道。
粗硬的大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撺上怼入,自首至根全数没入,亦狠狠急送,往来不过上百下,次次过猛顶弄子宫,差点把白术操晕过去,直操弄得白术淫窟里逼水四溢,最后极乐的几下,小逼里终于喷涌如河。
浪在云尖上的白术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软烂痉挛,被狂风暴雨侵袭得狠狠麻利高潮了。
大鸡巴持续侵干不止,把逼捅得透烂,马眼被淫水喷击,咬住牙根操出残影,突然额角一抬,紧皱的眉头一松,因为白术高潮之余,又尿潮水了,尿不尽似的,这逼里真真成了江河汪洋。
享受到性爱极致的欢乐,马眼终于一松,奖励骚子宫,深深顶入,射出了骚货心心念叨的浓稠精液,把她烫得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