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道歉,有可能格鸣知道,病会好得更快,不过需要医生专业引导,他一个人不行,容易走偏门。”
“嗯。”
“过来吧,来书房,快10点了。”
周六10点,治疗的时间到了,白术去换了内衣,跟姐夫清源来到书房。
宽阔的面积,屋里都是姐夫专业相关的书籍、仪器,器材。
这里也有一张同样的医院款躺椅,这次,白术根据姐夫的指示,躺在上面,背面向上。
今天她全身只穿了性感内衣,白色蕾丝三角布料内衣,一块很小的布料,仅仅盖住乳晕,内裤丁字裤,一串白色珍珠做为裆部,走动间嵌在穴里回来摩擦,腿上穿着白色丝袜,丝袜上拉到膝盖之上。
白术腿正常分开躺在上面,感受着背后的视线,被男人爆操了一晚的身体,虽不那么饥渴了,但敏感度回来了,小穴已经被磨出水。
“今天治疗,全程叫我姐夫。”
“好。”
“等下合适的机会,我可能会把你跟前男友的事情透露给格鸣,你觉得可以吗?”清源坐在一傍,打开电脑。
“会让他的病变更严重的概率吗?”
“放心,我是专业的,他本身的性癖没到严重级别,耐心治疗就成。”
“好,随姐夫。”
“别担心,他知道只会更兴奋。”
白术闭嘴,只希望卫格鸣别生气,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联通卫格鸣的电脑视频后,清源立刻察觉到病人瞳孔震动很快,简单询问了几句出差日常,他的精神很亢奋。
“格鸣,今天治疗,你要跟白术一样,都叫我姐夫,不用称呼我为医生。”清源很快吩咐了同样的事情。
“好。”
而后清源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和白术的家里是不是有监控?”
“是,医……姐夫问这个做什么?”
白术却是一怔。
“这两天有看家里的监控吗?”
“我……”卫格鸣一时停顿。
“白术已经跟我承认了,你说实话,没关系,白术在傍边,没有其他人,没事。”作为心理医生,清源的声音对病人来说极具安抚性,轻柔和气。
“看了。”
“射了多少次?”
“很多。”
还好现在是俯卧,白术将脸埋在臂弯里。
“你现在很亢奋,时隔这么久,最近看了他们的内容,什么感觉?跟以前一样的感觉吗?”
卫格鸣兴奋着回答:“一模一样,特别兴奋。”
“看到他们在做爱,你除了兴奋,还想做什么?”
“一开始想偷偷回去教训她,偷偷操死骚货,趁他们睡的时候,奸透小逼,让她以为还是她前男友在操她。后面又觉得我这样不对,就等我病好了,再去好好给她性爱的体验。”卫格鸣把话说出来后,情绪反而慢慢平稳了。
“对不起。”白术回头跟他道歉。
“没关系,本来你们分手,我就算乘虚而入。”卫格鸣摇摇头。
清源打断他们伤心的对话跟情绪,将摄像头对准白术全身,跟病人说:“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好教训一下白术,才好。你看,小逼已经流水了。”
男人的手掰开一瓣小屁股,嵌在肉穴里的珍珠立刻湿哒哒地重见天日。
卫格鸣随即又激动了,清源仔细观察着前后不同的状态,放心下来,问:“要姐夫这样教训她吗?”
啪,清源一巴掌打在肉臀上,小屁股一下荡出浪波。
白术闷闷一吟。
“教训,教训她!居然跟前男友上床,从客厅操到卧室床上,跟以前一样,一个套都不带,被野男人随便内射子宫,射了那么多回。”卫格鸣飞速地从嘴里蹦出字眼。
啪啪,姐夫又打了两下小屁股,训道:“骚货!怎么可以给自己未婚夫带绿帽子!”
清源观察着卫格鸣的状态,“绿帽”两个字的刺激,显然令他更加兴奋了,是个正面反馈。
“白术,你觉得姐夫该不该打你?”
“该。”白术皱眉,死忍快感,怎么办,她最喜欢别人打她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