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现在其实就很想直接咬下去,但你刚给我拿了曲奇饼干。”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给你烤饼干吃。”
“喜欢,但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宝宝,亚尔林还有一个月才会回来。到时候你陪我去见亚尔林吧。我有些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想直接去问他。”
“好,阿月说的都可以。”
月予忆的声音还堵着闷闷的哭腔。她埋首在苏逐墨的颈侧,笑着在苏逐墨的胳膊轻拍了一下:
“胆子大了,连殿下都不叫啦?我还没答应你什么呢。”
“那阿月愿意吗?”
“只是一个称呼,我无所谓,随便什么都可以……”
“如果我问的不只是称呼,你愿意吗?”
苏逐墨低着头,轻声问。
他没等到回答。
耳畔传来均匀的清浅呼吸,苏逐墨抬眸看向车窗的倒影,身后的月予忆抱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苏逐墨小心地让月予忆躺在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如果只是一动不动的树干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懂得什么是心痛。
但是幸好,他不是树干。
苏逐墨是有幸被月予忆选中的锚点。
而月予忆为苏逐墨此生的启航标明方向,无论未来他会到达哪一种未来,月色都守望在一切未曾开始之前,永不褪散。
爱和心痛都由她赐予,此生无可替代。
清冷心机画家:被她拒绝的表白
“第二个月的计划顺利结束,第三个月……好像没什么安排了。”
月予忆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速写本涂涂画画,小声嘟囔着:
“亚尔林还不给我回消息,好无聊,他不会连葬礼都要瞒着我吧?”
速写本就快被月予忆用成草稿本了,她在上面一边写写画画,一边碎碎念着:
“要不然我给亚尔林举办一场艺术展吧?当作他生平经历的概括,反正说他活了将近四百年,肯定没人信。”
苏逐墨已经习惯了月予忆用无所谓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翻涌的想法。
她似乎不喜欢被人发现真实的情感,就算在苏逐墨面前,也是这样。
“就算”,这个词用的不够恰当。
因为就像月予忆所说的,她还没答应苏逐墨什么呢。
苏逐墨其实很想对月予忆表白,就算月予忆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也不能少了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