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预言从来都是狐妖一族才能学会的妖术。
可虞衔锦没办法解释月予忆刚才的那个梦。
他背着月予忆,乘着月色走在寂寥偏僻的小巷里,穿过夜晚依旧喧嚷热闹的乾京城。
“狐狐,我们这是去哪?”
月予忆迷迷糊糊地问虞衔锦,听声音像是逐渐醒了酒。
虞衔锦收回妖术,不动声色地回答:
“回醉宵阁,给你煮一点醒酒茶,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
“哦……狐狐,我刚才又做了个梦。”
“这次梦见了什么?”
“梦见你和雪柔姐姐、石绯姐姐、玄熠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都坐在昙月池边上,花池里的昙花盛放着,大家看上去都很幸福。”
她的声音带着柔和的喜悦:
“说不定是刚才那个噩梦太吓人,才重新做了一个美梦。”
虞衔锦轻轻应了一声。
或许真的只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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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目,好感度多少?】
【90!】
【石苍还有多久回乾京城?】
【十五天到二十天左右的时间。主人,我刚才收到监管部门的警告了,您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那个警告你怎么处理的?】
【我给监管部门回了个‘1’,我知道主人要做的事情,肯定有主人的道理!】
【真乖。】
【嘿嘿嘿,所以您刚才做了什么?】
【我刚夸过你乖。】
【……懂了主人,我不问了,我去补拍石苍那边的镜头,您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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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宵阁的花魁彻底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醉棠花对此根本懒得管。
虞衔锦从来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阿月也在,两人更是玩得无法无天。
但这不代表醉棠花能允许虞衔锦作妖。
尤其还是带着月予忆一起作妖!
“虞仙儿你给我过来!阿月房间里是怎么回事,一屋子狐狸毛!你自己养野狐狸不够,还带着阿月一起闹?”
醉棠花眼睁睁看着虞衔锦在她走过去之前,迅速藏在了月予忆背后。
他是对自己的显眼程度有什么误解吗?
但是月予忆偏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挺直身体,理直气壮地说:
“棠花姐,狐狐不在这儿。”
醉棠花气得双手掐腰,指着月予忆身后赤红色的身影怒骂:
“虞衔锦!你看看你把阿月教成什么样了!”
虞衔锦弯着腰躲在月予忆身后,笑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