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吓到你了?”
傅玄熠笑着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这种程度的出场,傅玄熠来说绝对算不上“惊吓”。
不是他夜晚突然听到凄厉的嘶吼声,推开房门看见虞衔锦站在血泊中间,旁边是被一刀割喉的暗杀探子。
也不是石绯独自出门,被敌国的刺客围困到绝境时,突然出现的赤红色狐狸闪电一般掠过,咬断了刺客的喉咙。
那才是既惊喜又惊吓的事情。
衔锦兄救了他们太多次。
傅玄熠又想起了前夜和虞衔锦的对话,不由得神色哀伤。
“诶,你这东宫有没有不要的漂亮花盆?我抱回去种花。”
虞衔锦在花园里四下打量了一圈,无比自然地对月予忆说:
“看上哪个花盆就直接抱走,傅玄熠的东西就是咱们的东西,千万别和他客气。”
好像没那么悲伤了。
傅玄熠哭笑不得地说:
“对,月姑娘别和我客气。绯儿和杜雪柔在前院呢,月姑娘要去找她们吗?我带你过去。”
“谢谢太子!”
“月姑娘和衔锦兄一样,唤我玄熠兄就好。”
“谢谢玄熠兄!诶,狐狐,他为什么喊你衔锦兄?”
“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倚老卖老让傅玄熠喊我‘祖宗’。”
两只妖怪跟在傅玄熠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
傅玄熠笑着问了一句:
“二位这是把话说开了?”
月予忆没反应过来,虞衔锦平静地回答:
“都说开了,以后不用听你和石绯腻腻乎乎的故事听到牙酸了。”
月予忆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羞赧地笑着点头:
“哦!说开了,狐狐现在是我的……呃,是我的……”
她把求助的视线转向了虞衔锦。
虞衔锦低笑了一声,回答:
“是你的心上妖。”
“对,心上妖!”
傅玄熠哑然失笑。
好怪,但是他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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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满园芳菲,杜雪柔和石绯正坐在假山旁聊着天,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杜雪柔率先反应了过来,惊喜地奔向了月予忆:
“阿月?你怎么也来了!快快快,我刚才还在和石绯说起你呢。”
月予忆看着迎面走来的温柔女子,刚想下意识绷紧表情,就立即放松了下来。
石绯温柔地笑着,俯身行礼:
“听玄熠和雪柔提了月姑娘那么多次,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妾身石绯,月姑娘,幸会。”
石绯看着面前褪去漠然神色,露出明媚笑容,学着她的样子俯身回礼的清丽少女,在心中暗自感慨。
果真和玄熠说的一样,是个心思纯良的小花妖。
哎呀,雪柔刚才还没说完呢,昨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虞衔锦对月姑娘表明心意了吗?月姑娘答应了吗?
石绯心中满是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好在杜雪柔口直心快,替石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