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问题我之前没想过,你等我想想……第二应该是棠花姐,她对我特别好!”
哦。
虞衔锦咬着牙挤出了一个笑容。
在虞衔锦越来越古怪的注视下,月予忆继续念叨着:
“第三是金掌柜,第四是春迎姐姐,第五是寒英,诶,不对,第五应该是杜雪柔,她的玉佩还在我这儿呢……”
虞衔锦在月予忆无止境的“第六第七第八第九”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得,白高兴了。
所以她刚才脸红,是因为太兴奋了?
不是因为心动吗?
就不能是因为心动吗?
唉……
好吧,不算太差。
至少月予忆喜欢他的舞蹈,不至于让他挫败到炸毛。
看出了虞衔锦的沮丧,月予忆不再纠结“第十七个喜欢的人”是谁。她停了下来,斩钉截铁地宣布: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第一喜欢的永远都是狐狐!”
虞衔锦挤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
还算有点良心。
虽然依旧没开窍。
色诱告一段落吧,需要换个套路了。
虞衔锦算看出来了,情啊爱啊的,不管看别人看得多通透,放在自己身上,全是虚的。
就像能用一双澄澈的眼睛,看透世间百般纷扰,偏偏看不懂他的心思的月予忆。
就像在凡间浸染千年,看遍人世悲欢离合,熟练掌握所有魅惑手段,但面对月予忆束手无策的他自己。
虞衔锦郁闷地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了衣袖里。
之前没感觉撩人这么困难,撩妖也是一个道理。怎么到了月予忆这儿,全都不作数?
几千年攒下来没抛过的媚眼都要抛完了,蛊惑妖心的话不要钱地说,歌也唱了舞也跳了,就差把九条尾巴全都拿出来给月予忆抱着睡觉了,她怎么还不开窍?
难道真的要把九条尾巴都拿出来?
那不就又回到原点了吗!
他是想让月予忆喜欢上自己,又不是想给月予忆当狐毛抱枕。
……又不是只想给她当抱枕。
心虚的虞衔锦暗自加上了这一句。
他惆怅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再说话。
月予忆小心地戳了戳虞衔锦的手:
“你是不是困了?回去睡吧,这里太吵了。”
“没困,不想动弹。”
“生病了吗?还是跳舞太累了?诶,狐狐,我也想学伏天舞,你能不能教我?”
“什么你都想学……”
虞衔锦趴在臂弯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月予忆的话,如果此时把狐狸耳朵露出来,一定是没精打采耷拉着的样子。
偏偏让他没精打采的小花妖不解其意。
更悲伤了。
但虞衔锦的悲伤没持续多久。
雅间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醉棠花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