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呢。杜雪柔过来了?”
醉棠花看着从阿月房间中出来的虞衔锦,吓得跑过来揪他的耳朵:
“你干什么呢?你钻阿月屋子里干什么?我就说你没个正经样子!”
虞衔锦踮着脚躲避,一迭声地说:
“我哄她睡觉呢!诶诶诶别打别打……说正事,能不能帮我找个花盆?要最好的花土,再帮我从昙月城挖点花土回来,成吗?”
醉棠花伸出手拧虞衔锦的腰,结果一把拧下去全是衣服,气得更加窝火:
“老娘哪有闲心给你挖什么土?你先把杜雪柔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虞衔锦被醉棠花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
“解决什么?”
月予忆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动静,从房间里钻了出来,满脸写着想凑热闹。
虞衔锦转过头,低恼地小声说了一句:
“没你事,回去睡觉,等会儿让棠花姐给你弄个花盆。”
月予忆的好奇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更加旺盛了:
“楼下有乐子吗?”
“你看我像不像乐子?”
“像!”
“……等会儿再找你个小没良心的算账。”
虞衔锦挤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转过来对醉棠花说:
“棠花姐,你告诉杜雪柔,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不用提前跟我打招呼,我本来也帮不上忙。”
醉棠花怒目圆瞪:
“我怎么告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合计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杜姑娘说清楚?那可是宰相家的千金!”
楼梯远远地传来喧闹声:
“虞衔锦是不是在楼上呢?”
“杜姑娘,您真的不能上去!”
“别拦着我,我找他有急事,他不下来,那我去找他!”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还没等虞衔锦拉着月予忆一起躲进屋子里,宰相家的千金已经踏上了这一层。
她衣着华丽贵气,容貌年轻妍丽,却不知为何满脸的慌乱紧张。
虞衔锦立即把月予忆挡在了身后。
见到虞衔锦,杜雪柔眼前一亮,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我想好了,你带我私奔吧!快走,趁着我爹还没追上来,我们走小路跑!”
“谁说我要带你私奔了!”
虞衔锦平静的脸上隐隐出现了崩溃的神色。
天知道事情是怎么乱成这样的。
月予忆好奇地从虞衔锦的身后探出了头。
杜雪柔被虞衔锦身后这位从未见过的女子吓了一跳,又很快理清了思路,坚定地点头:
“我明白了。我们三个一起私奔吗?行,我没问题!”
虞衔锦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有问题。”
月予忆好奇地问:
“你有什么问题?”
醉棠花崩溃地尖叫了一声:
“活祖宗们,宰相府的家丁都快杀到醉宵阁门口了,我才应该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