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少主身边这位陌生的姑娘……
穆天野逐渐冷静了下来,脸色有些惭愧地向穆达拱手:
“对不住了穆达哥,我实在是着急。你仔细给我讲讲,褚鸿振怎么说的?”
穆达赶紧回礼:
“少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原本就是我们误了事……”
“客气话回头再说,你直接告诉我,褚鸿振说啥了。”
“褚盟主七天前发的告示,当天就传到了和安城这边。大概意思是,褚盟主在和寰天渊交手的过程中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他担心自己来不及见证新盟主的诞生,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把群英大会提前至十月。”
穆天野低声骂了一句,又问穆达:
“新盟主如今都有哪些人选?”
穆达努力地回忆着,最后只能为难地摇头:
“少主,咱们穆家从来不掺和武林这些事,我实在不清楚。”
穆天野攥紧了拳头。
穆达凑上来问:“少主,有什么是兄弟们能帮得上忙的?”
穆天野坐回花梨木椅中,随意摆了摆手,疲惫地回答:“暂时没有,等我想到了再找你。”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褚鸿振这个老畜生还真有本事,临死都要给自己造势。
月予忆站在他身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
“从长计议吧,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连卞淮都不知道这件事,可见褚鸿振铁了心要给自己捏造一场风光大葬。一路奔波辛苦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穆达看了看女子落在少主肩头的手,又看了一眼脸色和缓了许多的少主,福至心灵地大声说了一句:
“少夫人说的是!”
穆达这一嗓子,给自己喊来了一个大红包。
桀骜世家侠客:她只能相信我了
在和安城休整了一日,第二天上午,豆豆带着竹筒飞到了穆家钱庄。
穆达认得这只跟在少主身边许多年的苍鹰,他赶紧叫手下的兄弟准备好上好的禽肉,喂着累到力竭的苍鹰。
“豆豆好样的!”
穆天野捋着苍鹰身上的羽毛,收获了豆豆锐利且不屑的眼神。
豆豆举起爪子,示意穆天野取下竹筒。
这次的竹筒重得反常,怨不得把豆豆累成了这样。
穆天野拆着竹筒犯嘀咕:
“又是穆天云那小子写的?……太好了,不是天云的字,是穆雅写的。”
月予忆凑近,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清秀小字,默念着上面的内容。
相比于此前穆天云写的那封过于华丽的书信,穆雅写得相当简洁明晰。信上说,穆晓已经带着浮沉方丈到了沧澜峰。
算时间,就是穆天野和月予忆到了和安城的那一日。
浮沉方丈和穆辉把眼前的形势整理了一遍,让穆雅写信告诉穆天野和月予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