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她的地方?这姑娘自己都成厉鬼了,还说什么“在所不辞”啊。
他又没有养厉鬼的打算。
月予忆、寰天渊、褚鸿振,这事儿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穆天野端详着青白色骨片上鲜红色的纹理,忍不住在脑海中思索着,月予忆为什么要修炼邪功,又是如何死在了群英盟的围剿中。
被利剑穿心?还是银枪长矛挑起了头颅?唉,不管怎么说都挺可怜的,人都死了,尸身还要被一把火烧成如今这样,怨不得她成了厉鬼。
她还挺有礼貌的,主动请别人去拿自己的尸骨“避寒”,虽说这个方式有点瘆得慌吧……
诶?
想到月予忆提起自己尸骨时平淡的表情,穆天野突然皱起了眉。
他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说到月家被褚鸿振灭门的时候,月予忆满眼都是仇恨。
可提起自己的死亡,她全然没有情绪波动。
她平静得好像这事儿本就该发生。
穆天野的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在月予忆看来,她本就是“该死”的。
桀骜世家侠客:才没有鬼迷心窍
第二天,穆天野和穆晓再次前往问月河畔。
他们住的客栈离问月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问月河畔昔日的繁华不复,唯余死气。策马到距离问月河五里地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人烟了。
“少主,你觉得月予忆可信吗?”
穆晓骑在马上,侧身问穆天野。
穆天野背后同时背着九环刀和一把特意买的油纸伞,右手握着缰绳,左手还拎着一袋子糕点。
听到穆晓的问题,他没怎么细想就直接回答:
“可信啊,她又没有骗咱们的必要。再说了,我看人一向很准的,她肯定是好人,不对,好鬼。”
“可她修炼寰天渊的邪功,莫非月家真的和寰天渊勾结?”
“她不是说这事儿有隐情嘛。”
“就算有隐情,就算你心眼好、想帮月家平反,此事也该先和家主商量一下吧?”
“我爹要是醒了,豆豆早就爪子上绑着信飞来啄我头发了。没时间商量,走一步看一步。诶,你说咱俩给自己买了口粮,那月予忆用不用吃东西?是不是应该买点香火什么的给她供上?”
“少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少废话,说。”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鬼迷心窍?”
“我又不是没念过书,怎么了?”
穆天野斜眼看着欲言又止的穆晓,不耐烦地咋舌:
“磨叽什么呢,再等会儿都到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