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疯子
她骂我是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
我想把她关进笼子里,用锁链锁住她的脚踝,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咬痕、指痕、血脉的烙印。
我要让她浑身都染上我的气味。
让白夜翎、枢寒尔、那些碍眼的雄性们,一靠近她就能闻到我的味道。
我想起她咽下我血时的神情。
厌恶?抗拒?
可她还是咽下去了。
那一刻,我的血在她体内流淌,和她虫族王女的血脉共鸣。
她是我的,从基因层面,她就是我的。
“你说我恶心?”我笑着舔掉唇角的血,“可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小玫瑰,我们是一体的了。你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哭的时候很美。
睫毛沾着泪,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我尝过她的眼泪——咸的,涩的,却甜得让我上瘾。
我想让她一直哭,一直只为我哭。
让那些别的雄性永远看不到她这副模样,只有我能看。
这念头很脏。
但我本来就是脏的。
(四)占有
我命人把我们王宫里的树全砍了。
她总爱看窗外。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风?云?
还是她心里想的那些别人?
我把树砍了,把那片天空也遮住,让她只能看我。
她骂我疯,骂我变态。
可她骂我的时候,眼睛只看着我一个人。
这就够了。
(五)囚笼
我给她准备了最华丽的房间。
柔软的床铺,精致的食物,甚至还有一扇能看到星空的窗户。
我坐在书桌前,隔着全息投影看她。
她正蹲在窗边打量外面的天空,侧脸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一刻我的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不断往下坠,又不断往上冲。
我想让她留在这里。
永远留在这里。
当天晚上,我走进她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我走近床边,低头看她。
呼吸很轻,睫毛很长,脸上那副张牙舞爪的防备终于卸了下来,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柔软。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停了很久。
最终我收回了手。
不久后,她果然跑了。
用某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穿墙术?隐形术?
我翻遍了整座宫殿,连她的影子都没找到。
她走的时候还放跑了我的人质,炸毁了我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