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两三个小时融化加四五个小时掺入,那表示药丸是凌晨四五点塞入的,呵呵呵,那种时候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从验查的报告,唔,他的血液里有大量的酒精,应该是足够使大多数人喝醉的程度,但是大家的呈词都说他早上精神抖擞,不像是睡眠不足双眼血丝的样子。呵呵,不少与总经理常一起去过应酬的高级员工都说,总经理如果喝了酒而没有七八个小时睡眠,第二天便很容易看得出来。”
“哦?那表示他最迟是一点钟就上床睡觉了?”
夏侯卉看了看笔记:“有几个经理级的报告说他们在前一晚与总经理开会到差不多十点,晚餐都是在会议室里吃的。他们不能肯定但是都认为总经理是十点十五分之前离开的,有两个秘书说听总经理自己说约了人,甚至埋怨已经迟到了。”
“约了人喝酒么?呵呵,如果我们的预测是一点多上床的话,两三个小时内能喝多少呀?”
“是啊,如果不是被恶意灌酒,约朋友喝酒会那么快醉好像有一点不合常理,唔,我们也需要考虑他驾车来回的时间吧冲哥?”
“呃……难说。如果是约在酒店的房间里,喝够倒头就睡也说得通。”
夏侯卉啪一声弹指:“对呀冲哥,在房间里也可以开怀大喝吧?呵呵,至少有他喝醉酒的假设。”
蒋碧慢慢地点着头:“呃……会不会有别人趁他睡觉时塞入毒药?但是为什么要等到四五点才塞呀?不是他一醉就塞然后可以快安然脱身吗?”
“等一等,我们想想为什么需要谋杀他?有必要么?”
夏侯卉仰头吐出口气:“是呀冲哥,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谋杀与案件的其他部分有没有关联。还有,塞什么药啊?他醉了直接把药喂入口中不就得了?”
“呵呵呵,这个考虑容易解释,如果他在酒店里身亡,我们就知道是哪一家酒店,也有可能从酒店的保安闭路监视器那查出知道他约的是谁了。”
蒋碧连忙接话:“我派人去查一下各大酒店的登记记录。”
“冲哥认为这谋杀真的与偷钱有关?”
“还不能肯定。唯一的联系是他的指印被偷用提钱,呃……我们想想,如果没杀他,偷了钱后会怎么展?”
“银行好像不会提供移钱警告,应该是至少几个小时都没有人知道。”
“咦,我们的户口有动静也会短信通知,他们公司的反而没有?”
“没有,据我了解,公司的会计部每一天都会登录两三次来更新报告,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做除了读看之外的操作,而且,如果董事们移钱也会刻意通知会计部一声去更新,所以没必要有警告。”
“嗯,那就是个大问题了,如果我想偷钱,明白会好几个小时不会被现,杀他干嘛?留下他代罪做替死鬼不好么?”
“是啊?为什么需要杀他?”夏侯卉敲了敲头。
见蒋碧也看住他,大冲只好自答问题:“有一个可能便是总经理认识或怀疑某个人可能心怀不轨,如果真正现钱被偷走就会起审查。就算是误打误撞也可能牵连什广,尤其他一定会成为主要的嫌疑犯,他周围的人也逃不了被查验。”
“哦,但是他身边那些公司里的人都有被审问过啊。”
“呵呵呵,如果跟着这思路,女副经理的失踪一定是条重要的线索。”
蒋碧低声问夏侯卉:“冲哥怎么都不用名字呀。”
“呵呵呵,太多人名了,没有个别职业可以叫的才用名字。”
夏侯卉笑了笑:“嗯,女副经理也找不到,真的好像是在人间蒸了。”
“会不会是约了和周玛丽在一起?”
蒋碧看了看笔记:“有可能,如果就只是两个女人四处飘荡可真的不容易找出来。”
“给点时间,如果她们不敢用银行卡或信用卡,现金只能带那么多,她们迟早一定需要用卡的。”
“唉,我们从h市那查,她离开旅馆后上巴士时大约是午前十一点多到午后一点之间,一共有八辆巴士去五个不同的路线。我们用五组人员坐车跟着走,有可以留宿都记下来查一查,都无功而返。”
“嗯,路途上有没有小城市或车站?她可以换车继续?”
“是的,我们跟进了,呵呵,途中有十一个不小的车站,可以去至少三四百个城市,根本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查。”
“你们如果把女副经理也加进去会不会取得到更多的资源去查?”
“应该可以但是还不会够,呵呵,三四百个城市啊冲哥,那些城市也有车站……”
大冲点点头同意:“唉,那只好等她们缺钱了。”
蒋碧翻了翻笔记簿:“林琳的事件有一点新展,k市的警局抓到一个小混混,为了减轻刑期招供知道一个人夸口说奸杀过人,唔,说他们几个哥们在这里的一座楼中挡着六楼的电梯,逼一个女生自己选走楼梯下去,另一组人在四楼没人处等候把她拖进一个空房子里弄晕。听起来像极林琳的事情,唉,说他们当晚把她押入小巴带到郊外树林里,被六个男人轮奸然后杀人灭口就地埋了,现在我们的警员在找这个坟地,希望从dna可以查出凶手。”
“那个小混混没给警方绘图么?”
夏侯卉点点头:“有,但是在k市那没这个人的记录,而且只靠图抓到也需要有证人,dna比较靠谱。我们这边也已经用图找人了。”
“唔……林琳到底与这案子有什么关联?时间线上生得太凑巧了,但是并不一定有联系,她在公司惹事了么?喔,对了,她的直接上司有没有查问?”
“林琳最新职位的上司是会计部经理,是她批准辞职信的,说林琳完全没有与人争执过,她几个月前要求调职时大家都不敢相信,经理说林琳入职时已经够资格成为会计部的组长,却偏偏想去秘书池学习公司的文化,但是不到一年就要求调职。”
“呵,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孩怎么会突然要求调职,一定有古怪,你们派一个人特别去查她在公司里的行动,呃,把她当成是主要疑犯一样的查。”
两个督察都点着头,夏侯卉再问:“冲哥,我们还要把各个案子当成是不同的案件吗?”
“嗯,暂时只好这样,呵呵,我们找不到联系起来的那条线,根本没有办法合起来查,唉,现在剩下的只是等了。”
夏侯卉点点头:“好的,唔,暂时的资料就这么多了。”
蒋碧收着笔记簿满脸羞臊:“呃,冲哥……”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