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腼腆地笑了笑:「对不起冲哥,我们越扯越远了。总教官说你有资料让我们去查。」
大冲点点头:「没问题。嗯,对了,为什么会选你们两个去查。」虽然他心里有数,但是听听她们自己解释比较实在。
夏侯卉有点惊讶地抬起头:「呃……冲哥你知道命令下来就执行,没有会问为什么的。」
大冲忙拍着额头:「对不起,呵呵,忘了你们的职业身份。」
她们说已经阅读了和他一样的报告,除了总教官稍微不肖的脸色,她们看不出警方的调查有什么不妥的。大冲就花点时间给她们分析,解说了几个不合理的调查方向和结论。并不是说查案的警员忽略了,只是他们专注的几个细节很可能会查不出任何结果,而且就算有结果恐怕也对破案于事无补。他们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女警官也提供了她们的个人见解,
大冲结论时说如果尸体还在的话,应该验一下两个死者的毒中心,验胃,口部,食道和大小肠,看哪里的毒量最重,那就可以大概知道毒是怎么下的。同时也查一下这个毒需要有什么特别要素来下,这可能会引出到底是怎么下的各种假设。
警方没有指明还有谁拥有银行密码,从这可以掘除了总经理之外还有谁或什么部门有可能被渗进了。还有,指纹输入是怎么完成的?这窃钱行动不可能是在银行里做的,所以需要知道盗贼到底是从哪里输入的,和还有什么人知道这个方法。
失踪了的女副经理据知有一个长期女朋友,怎么没有跟进去查这女朋友的行踪?是不是同谋也应该尽早排除吧?
总经理的妻子会得到了多少保险金?她有没有在公司里的朋友?她最近的行动举止有没有和平日的有所改变?
最后,这案件很容易被人合在一起查,某人某组织为了偷钱毒杀了总经理,导致女经理失踪,但是也有可能是个别的案子,只是凑巧在一起生而已。不要拘泥被引进了牛角尖,觉得非要联合一起调查,还想当然得到一切都符合的结果。最好的方法是一件一件分开来查,个别得到了结论才尝试综合在一起看看是不是合理。逻辑虽然能够让查案件进行的比较顺利一点,但是也会让人忽略了一些仿佛或自以为不合理的细节,所以,不要单用逻辑来找线索,而是应该让证据来确凿思路。
两个女孩都写着笔记,也都不时问,充分显示了她们俩细腻和灵通的脑袋,更让大冲另眼相看的是她们并没有因为他不是警方人员和没有根据警方的调查程序来运行而一味反驳。有几个例子她们还能举一反三,提出她们自己的想法。大冲就鼓励她们尽力去查,反正没有什么时间限制,多几个步骤并不会影响查案的节奏。分工合作固然好,但是如果有时间,她们也可以分开调查同一件事然后再一起相对比较,得到可能更合理的结果。尽量保持自己的笔记,不要互相影响认为必须达到共识,作比较只是互相提醒可能被疏忽了的地方。
他们讨论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把案件各方面的漏洞都梳理清了,才都舒口气,又叫了饮料,放松的坐着。
蒋碧已安静了不少时间,现在抿着嘴,向大冲问:「冲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大冲正在点烟,只有点点头来回答。
她带有一丝投诉的味道:「总教官最近好像……呃……有一点怪异。一直给我输入古怪的理念,和她以前公事公办的脾气不一样。」
「哦?她说了什么?」
蒋碧蛮不好意思的说:「总教官说我应该找个男朋友……」
夏侯卉猛抽一口气:「你也是?总教官也和我说着相同的事情。」
大冲只好充当和事佬:「呵呵,蒋碧我们讨论过,我也是这样劝过你的呀。」
蒋碧摇摇头:「不一样啊冲哥,你说的……唔,好像是一个建议,做不做由我决定,但是总教官说的比较像是,我必须这样不然就不会进步。」
夏侯卉也同意的点着头。
大冲当然心知肚明但也不能说的太露骨:「等一等,一定还有内容,她不会一开口就说你一定要有个男朋友吧?」他转头问夏侯卉:「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夏侯卉脸色快变红:「是……呃……这样的,总教官根据从警官训练营的报告说,我在搜查男人的时候畏畏缩缩,说我通常查的不彻底,她说如果我有个男朋友就不会这么怕碰男人。其实,我……认为已经很透彻了。冲哥,我问你,男人会不会觉得被女警搜身……唔,是在被性骚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