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终于脱离单身行列了。”
“唉,你别急,听我说完。本来我觉得她蛮不错的,只是稍微风骚一点,我还能接受。可是,睡了她之后,她当我是透明的。我找她谈天,她还叫我不要再去烦她。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意思说的很明白啊。”大冲点烟喝咖啡。
“哈啊?你听懂了?”
大冲点点头。
“拜托你解释一下好吗?”
“哦,我是跟着字眼猜的。应该错不了。她说,不要再去烦她。很好懂嘛。”
曾优坐着深呼吸,擦汗,眨眼。
“你不会傻到认为只有男人可以沾花惹草吧?”
“我和她谈过的。”曾优忿忿不平,提高声音的说:“我说要找个女朋友的,她说她有同感。”
“哦,男人要睡个女生会吹牛吹得天花乱坠,女人要睡你反而会用诚实至上的战略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肯拉的下脸来个死缠烂打也不是不可以的。”
曾优瞪着他的朋友。
“喂,你别想拿我出气。”大冲四平八稳的抽着烟:“我一个月前已经劝你不要玩火了。你要自讨苦吃就怪自己吧。”
服务员带来咖啡和热汤。
曾优替大冲倒咖啡,加糖,加奶,搅拌,然后双手奉上。
“前倨后恭,小人行径也。”大冲摇头摆脑地朗诵。
曾优似是听不见,拿起报纸扇着热汤:“汤就快凉了,老大请稍等。”
大冲看着他朋友那求助的眼光,叹了口气:“我前天为了一对奇异夫妇与景喜通了个电话。”
曾优眼睛亮了起来,满怀希望地问:“她有提起我吗?”
大冲白了他一眼,拿起咖啡啜一口:“她走了一个月了,当然不会提你的名啦,”他吸一口烟,徐徐吐出:“我看,再过一两个星期,她就永远都不会再提你的名了。”
曾优一言不的坐着,眼光似乎望着远方。大冲自得其乐的喝着汤,抽着烟,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