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时,姐姐上厕所时,景喜红着脸告诉大冲他家的隔音有待进步。姐姐回来后,景喜说起她朋友夫妻决定与他探讨一下,会通知几时有空一起吃个饭。
两个星期后,景喜顺利搬走上任了。曾犹开始重温单身汉的惯例,每晚一个约会。可是,上床的一个都没有,曾犹是走心派的,非要约会四五次就不会想去推妹子。
这就有了开头的那段对话。
曾犹点烟仰头:“哈,小看谁呢?我林曾犹虽然不如你厉害,追一两个女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冲只好摇头喝咖啡。
曾犹拍一下额头:“对了,最近约会的太爽,忘了正事。我堂弟求我介绍给你认识。”
大冲皱眉说:“堂弟?若是堂妹我可能还有兴趣。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不算亲戚,是我表叔结拜兄弟的儿子。他老爸在山村达了,就在这里买了一栋楼收租过日子。他听我说过你的故事,十分崇拜你把妹的成就,想向你讨教。”
“哦,他也算是富二代了吧,怎么有钱会找不到妹子?”
“这就请你和他讨论了。我看,可能在山村里有钱,太横冲直撞以威势逼人,到我们大城市里,妹子不吃这一套,成功率下降到不出钱就没有女人。只不过二十岁而已,挺可怜的。你就帮帮他。”
“算了吧,你说他爱以威势来逼人,应该和我不合拍,省省吧,别让我搞砸你们的关系。”
曾犹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对其他人都还算彬彬有礼,你看他就知道他只是年轻不懂事。问题是,遇到他喜欢的女生的时,不知不觉就拿出‘老子有钱’那一套出来。你知道,那态度一出来就完了,十个人里就跑了九个半。”
大冲沉吟一会儿,曾犹递烟点烟叫服务员加咖啡。
“我帮你堂弟,你有什么好处?”
“哈,你真是个鬼灵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买一套他业务的公寓房,他说能介绍你给他认识,就给我打个八折。还有,他说,如果你肯的话,他可以把和你会面当做学堂,叫你老师给你交学费。”
大冲挑眉说:“是吗?”
曾犹急忙一连串的点头:“是的是的,他说每个小时给你一千五百元,不够的话还可以加。”
大冲吐着烟,呢喃了一句他娘的,轻轻冷笑一声:“好啊,你告诉他,我不爱听老师,要叫师父。一个小时五千元,每周两次一次三小时,维持到学成为止。”
曾犹皱着眉:“阿冲,你这是搞什么?你根本无视钱财和名誉,什么叫师父又五千块,什么东东?”
大冲也不说话,抽着烟喝着咖啡。
“啊,我明白了,”曾犹点着头说:“你想恶心他,让他死了这条心,是吧?”
“他不同意就拉倒,但是你已经成功了,我已经同意见他而是他自己反悔的,你买楼房应该还是得到折扣啦。”
曾犹嘴角上扬:“也对。我去和他说说。”说着站起来要离开。
“我看你自己的事也小心点,不要以为别的女人会像景喜一样惯着你,别一脚踏到狗屎上。”
“知道啦,师父。”曾犹挥手告别:“明天吃饭时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