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嘛,下面和手是不一样的感觉。嗯,你说够了的意思,是高潮了吗?”
景喜喝着拿铁点点头。
“那你一次需要几次高潮才够?我是说你自己来的时候。”
“冲哥,这重要吗?姐姐呢?她需要几次啊?”
“不是很重要,只是能用来与曾犹的性欲比较一下而已。”他笑了笑,“你姐姐?可能因为我们一个星期最多只能碰头两次,她啊,每次不来个五六次不欢。”
景喜呢喃说:“姐姐好贪噢。”
“男欢女爱,无所谓贪不贪,尽兴而已。”
“那我问你,你和姐姐呃……做爱的时候,你会不会拔出来叫她用手来?”
大冲摇摇头:“我比较喜欢拔出来放到她口里。”
景喜皱眉说:“不觉得脏吗?”
“都是她自己身上的液体,怎么会脏?”
景喜似乎松了口气:“哦,原来射在外面。”
“呵呵哈哈,都已经在她嘴里了,当然射进她的口里面啦。就算我想拔出来她也不会同意,一定紧紧吮住的,完全吞噬才高兴的。”大冲答完,立刻反问:“你还没答,一次自己来了需要几个高潮?”
景喜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我吗,通常一次就够了。”
“通常?”
“是啊,有时有外来的刺激,特别有感觉的时候,会去个两次。”她低下头摇了摇头:“不过,我不喜欢两次的感觉,之后总是感到很空虚。”
“那是因为高潮不是伴侣引起的。你和曾犹没有两三次高潮的经验么?”
景喜的眼睛一亮:“对啊,偶尔和小犹高潮两次就没有空虚的感觉。”
“好吧,大致上明白了。分开后,你一个星期可能需要一次,曾犹却每天都要,你通个电话见见面就安抚好相思之苦,他却需要有个人抱抱才行。你不觉得自己走了之后,他会很难捱吗?”
景喜皱着眉:“我也没有说得那么好受的。但这不是我的错啊。”
“景喜,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公不公平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需要你们达到协议。”
“如果是冲哥呢?”景喜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噢,我吗?是我就一定会接受升迁搬过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