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二人暗中留意吧!”
“好!”
翌日辰时,催香单独搭画来访,她一入座,立即道:“庄主昨日欲陷害祝公子之事,便是欲协助令婿,请庄主勿再如此做。”
“姑娘既知道此事,便该交出凶手。”
“吾若不交,你能怎样?”
“姑娘此言代表令师之意吗?”
“不错,家师指示过,贵庄若妄动,鸡犬不留。”
“太过份了吧!”
“令婿擅自为华山派架梁,才是过份。”
“罢了!吾不愿轻启战端。”
“希望庄主调回在城内活动之人,同时自我约束。”
“行,希望姑娘勿任意危害本庄。”
“没问题,此外,令婿若回来,就叫他来见吾,吾住在城西民宅中。”
“行!”
“但愿庄主言行合一,告辞!”
“恕不远送。”
少女立即昂头离去。
候昭贤气得额侧青筋跃踏不已。
候氏立即入朵轻声劝着。
少女一离去,隐在林中之甄南仁立即跟去。
不久,他已目送少女进入民宅,他正在思付,倏听身后远处传来山轻响,他一回头,便见一名青年站在树旁。
她吸口气,便目注对方。
立听耳飘入:“你是谁?”
“你又是谁?”
“你为何跟踪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