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
孩子的话,谁会信呢?
况且在旁人眼中,他一直都是个好父亲。
他说他有一架长长的望远镜,无论她跑到哪里都能找到她,不管谁想要把她带走,他都会把那个人“砰”地一枪杀掉。
她不想给自己糖吃的老先生死,所以她远远逃开。
回家时舌苔搔刮而过,他品尝到嘴巴里的甜味,气得把她吊起来戳弄,他说她是淫娃荡妇,要把她永远圈禁在家里。
她哭着说自己没想逃,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板上。
他是她的权威,她生命的主宰。
她从太早就学会了弯腰下跪,学会了低头屈服。
……
然而恐惧到极致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消亡,要么毁灭。
她每周雷打不动,要去两次图书馆。
知识是人进步的阶梯,亦是普罗米休斯盗取至人间的火种。
零星一点,在她的心野燎原。
这个家父不父,子不子。
——她有个近乎疯狂的念头。
她的野心随母,早慧和狠厉不知道缘自何方。
怎么样才能无声无息地杀掉他呢?
趁人酒醉用3棱刺固然省心省力,但是那时候她就成了凶手。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毒药?窒息?还是……
她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能一击毙命,那么等待她的将是更为悲惨的下场,所以她不敢妄动,只有暗中订好计划后一次次排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