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够喇!”坐在床边的男人说。
于是,两个男人停止对郭荧武拳打脚踢。
坐在床边的男人望向血色褪去,全身颤抖的abbey,说。“唔驶惊!唔关你事。走吧!”
abbey点点头向房门走去,去到门前,背后响起高大男人的声音:“等阵!你叫甚么名?”
“abbey……”abbey颤声说。
“你刚才看到甚么?”高大男人问。
abbey不太明白男人问甚么,不知如何回答,只用惶恐的目光投向坐在床边的高大男人。
“如果有人问起,你要说甚么也没看到,明白未?”高大男人说。
“明白!……”abbey不停的点头。
“让她走!”高大男人说。
“是!”身材瘦削的男人回应了一声,然后打开房门,让abbey离开。
abbey走出房间后,瘦削男人关上门。
高大男人说:“拉他过来。”
两个殴打郭荧武的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推到高大男人面前。
“跪低!”瘦削男人喝道。
郭荧武被两个男人按低,屈曲膝盖跪在高大男人面前。
郭荧武已经被打到脸青鼻肿,嘴角流血。他的身体颤起来,不知是感到冷还是害怕。还是两者皆是。
“点解唔接我电话?”高大男人问:“你以为不接电话就可以的吗?”
“不是!……不是!……”郭荧武颤声说。
“还有心情叫鸡?”高大男人说:“忘记了欠我钱,是吧?”
“记得!……耀哥!我先还一仟万,剩下的一仟万,迟些再还,可以吗?”郭荧武说。
“你说过分到遗产就两仟万一次过还清的,干吗只还一仟万?”叫耀哥的男人问。
“遗产……分不到钱……”郭荧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