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说,只要有二少爷房间的门匙,趁房间里面无人,便可以进去装。”龚丽说。
“是的,所以,其实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人的可能性!”陆文正说。
“即系点呀?其他人都有可能!说了半天,又回到起点!个个都有嫌疑!我头痛了!”说完,秦曦汶把手按在额头上。
“不可能是个个都有嫌疑,我看不是二姨太就是大少奶。”龚丽说。
“唉!不谈啦,不谈啦!……睡觉吧!”秦曦汶说:“喂!陆文正,梳妆台的抽屉里有安全套,如果你想搞我们的话,自己去拿。不搞的话,我就睡啦!”
“那你睡吧!”陆文正说。
秦曦汶把手伸过去,在陆文正的大腿处扭了一下。
“哎呀!”陆文正叫了一声痛。
“好了不起吗?”秦曦汶骂道:“我喜欢你才给你搞,好多男人想搞我我都不给他搞呢?”
“哼!”的一声,秦曦汶侧过身,用背部对着陆文正。
秦曦汶的背部光滑雪白,线条很美。
只过了几秒,秦曦汶突然翻过身来,她抱着陆文正说:“不过如果你睡到半夜想搞的话,那就不用客气。你不搞我,搞龚丽也可以,我知道她跟我一样,都喜欢了你,你想搞她的话,她一定肯让你搞。就这样吧,关灯睡觉。”秦曦汶说完,关掉她那边的床头灯。然后躺下,这次没有用背部对着陆文正,而是侧身面向他而睡。
陆文正侧过脸看龚丽,她的脸早已经泛红。
他再看龚丽旁边矮柜面的时钟,原来12点了。
“都夜了,睡吧!”陆文正说。
“好!”龚丽轻声的说。
陆文正把他手上的纸和笔递给龚丽。她接过,然后把纸和笔放在旁边矮柜面。
他们都躺下来,龚丽伸手把床头灯关掉。
房间变得昏暗。
在昏暗中,龚丽反手伸到背部,解开胸罩背带上的搭扣,把胸罩脱下来。
她把棉被盖到下巴的位置。
过了不久,房间响起秦曦汶的鼾声,她睡着了。
龚丽不知道睡在她身边的陆文正睡着了没有。她自己则睡不着。
她努力的去睡,然而,就是睡不着。
过了不知多久,她张开眼看了一眼枱钟,萤光时针显示现在是1时。原来过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