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系好好吊,沾哥唔吊真系浪费!”肥坚说。
肥坚一提起胡须沾,他就立即出现。他急急的走进来,大旧跟在他身后。
肥坚还以为他改变主意,入来搞条女,原来不是。
只见他进房后,直走到柜前。他打开荧丽的手提袋,拿出钱包,再次把她的身份证抽出来。
胡须沾的脸色有点紧张,仔细的看着荧丽的身份证。
“无错!……”胡须沾说。
“甚么没错?”高佬文问。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胡须沾问。
“是谁?”肥坚问。
“你们听过郭桂同没有?”胡须沾说。
“吊!当然听过啦!”肥坚说:“香港有钱佬嘛。”
“这个人,就是郭桂同的孙!”胡须沾说。
“郭桂同的孙!”大旧说。
“沾哥!你点知佢系郭桂同个孙?”高佬文问。
“是一个拿车来给我修理的司机跟我讲的。”胡须沾说:“这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他在郭家做了一个月的司机,知道郭家的一件事,他说郭桂同有一个孙是易服癖的,本身系男人,但穿女人衣服。穿起来,还很漂亮!当时我们只是闲聊吹水,讲完便算。我隐约记得他说郭桂同那个有易服癖的孙叫郭甚么雄的。现在我记起来了,他所说的就是她,郭荧雄。她不是易服癖,而是“双性人”!”
“原来是这样!”大旧说。
“那么,她是郭桂同的孙又怎样?”肥坚说。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达了!”胡须沾说。
“达!?”肥坚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样达?”
“有钱佬最要脸。郭桂同肯定不想人知道他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孙。”胡须沾说:“拍下她的裸照,然后问郭桂同要钱!不给的话,就公开这些照片,我想,郭桂同一定会给钱。”
“这是勒索!”高佬文说。
“怎样!你唔敢做呀?”胡须沾说。
“咁……我们要郭桂同给多少钱?”肥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