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呀…嗯嗯…咦啊!”三根触手一插入便快的振动了起来,依靠性欲生存的触手在吸收了淫水后,迅增殖占满了三个狭窄的洞穴,瞬间把惠推向了极度愉快和痛苦深渊。
“婊子。我指路,我们就这样去见琳那个娼妇吧!”辛双腿站在惠的乳房上吸奶,边用触手调控惠肉穴里的刺激度,边要求惠极其别扭反身往一个通道爬去。
二十分钟后,眼睛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的惠,终于结束了炼狱般的旅程,见到了琳。只是此刻的她,小腹已经孕妇一样的隆起,身体里面已经被触手不要钱的淫液灌满,不时还会从口中喷出黏稠浊汁的逆流。
而这时的琳形象同样的也好不到哪去,相同的大肚翩翩,全身上下、乃至私处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油一样的黏液。
“琳!放…呃…啊啊!”惠一路已经被辛触手魔的百般手段,操弄得骨骼错位,淫水横流,全无一点气力。人,是不能与人性斗的。女人,是不能与性斗的。
“惠婊子,我让触手从你的胃里出来可不是让你说话的!贱人,你记住你是母狗,母猪……”辛恶毒的奸笑着一把拎起惠媚得惊人的螓,按在了被触手吊在半空,撅着屁股扭腰的琳的阴户低下,“母猪你体内也有新鲜的生命淫能,马上你得给你的娼妇妹妹补充营养,但之前先尝尝琳妹妹的神仙露吧!麻由动手!”
“啊!”琳麻木的肉体如遭电击,整个人反弓成了虾米,双腿把姐姐的头夹得死紧,失禁的圣水和着羊水淫精径直便往惠的嘴里射去。
“琳…波波…咳…呜呜!”惠悔恨的叫了声,唇就给触手强拉,尿液淫水一股股往嘴里灌,来不及吞咽的惠当即呕吐了起来,可辛却残忍的用触手把惠的脸和琳的屁眼并在了一起,让惠早已吐无可吐的微酸的胃液给琳灌肠……
“好了!麻由听话,让琳把惠的桃花香喝掉,刚才哥哥不小心浪费了点,希望还够那娼妇把你生出来!”辛将琳和惠的位置颠倒了下,把两姐妹呈了69式的吊着,让惠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可以顺流到琳的嘴里,随便也让惠再一次自食其“果”把琳的菊花处理干净。
“姐…姐…惠!”琳一脸痴迷的伸着舌头,似乎舔惠美丽的花瓣便是她生存的意义。
这样…别…这样…琳!好强烈……惠闻着琳屁股下面强烈而淫糜的味道,直有种眩晕的感觉。惠觉得方才咽下的酸水,又要从胃里翻腾出来!但最终,惠还是咬牙又咽了回去,可两股热流却沿着脸颊止不住的滚落。琳,姐姐对不起你!
琳的早已沉入淫欲的深渊自我保护了起来,她感觉不到惠内心的悲伤和忏悔,流溢全身快感令她如同情的母兽般不知廉耻的张开自己娇嫩的樱唇,着卑贱的咕嘟声快用舌与唇反复做起了吸和舔两个动作。
琳不要啊!惠心中无力的呐喊,嘴上却连吻带舔,极尽挑逗之能事的撩拨琳的菊花洞,以舌尖来感应琳子宫里一波波快感。
辛这时也看见了惠持续滴下泪水,心里微微有点迷惘一会,出了变态的笑声,将惠丰胸间晶莹的泪花和琳沿脖而下的口水混在了一起,“桀桀桀,琳再来喝点你姐姐的山泉。”
辛间接操控着丧失自我的琳,爬到束乳成杯的惠的胸前,弯下腰一小口一小口的浅尝惠的心意,双手淫靡揉拎着惠的乳峰推挤出淫乱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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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任何一个在阴谋成功前说出阴谋的阴谋家都是一个失败的阴谋家。任何一个在阳谋执行前没说出阳谋的阳谋家都是一个失败的阳谋者。智者的谋略没人分享会孤独,最好分享者是敌人。
2。越来越觉得不能通达了,念头收回事是完整,写时却缺漏。就像看眼前的屏幕,真的全看见了吗?空气中有尘埃,意识里有忽略,清晰的是自我,而不是真实。
3。心静无法空明,身静无法胎息。古人说要慎独!慎独!人在世界上本不就是孤独的吗?什么人都不可能陪着走过一生。恶念和快感还是写出,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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