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低头一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脚被冻住了。
一圈薄薄的冰层将她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地面上,那冰层还在迅蔓延,眨眼间就爬到了小腿。
“等——”
话音未落,脚下的冰面猛地暴涨,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弹射出去!
“卧——!”
白钦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就划过一道抛物线,越过围观人群的头顶,精准地扑通一声,掉在了擂台上。
“。。。。。。呃。”
她扶着差点被摔断的老腰,艰难地爬起来。
身上那件洁白的校服此刻已经有一半沾满了灰色的灰尘,头也散落了几缕,看起来狼狈极了。
“唉?我那么大一个小白呢?”
人群外,沈清风回头准备离开,突然现身边空了。
西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擂台上。
“她刚刚从我头顶飞进去。。。。。。”
“这谁啊?怎么飞进来的?”
“白的,还没分系,是新生呢。”
“她好漂亮啊。。。。。。虽然现在有点狼狈。”
“漂亮有什么用,敢上擂台,待会儿就要被打了。”
“就没人关注她怎么上的擂台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白钦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头。
擂台上,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女生正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
她周围散落着破碎的冰晶,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渍。
这就是陈雨冰?
白钦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对面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玄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冰枪泛着淡淡的寒光。
她的校服一尘不染,蓝白色的长在训练室的灯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而不是刚打完一场擂台赛。
“你不是在研究院吗?”白钦的语气里带着无语。
玄转了一下手中的冰枪,动作流畅得如同本能“检查结束了。我回来归队了。”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白钦目光扫过周围那群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
更烦了。。。。。。
人多眼杂,她什么都不想做。
“和你切磋一下。”玄抬起冰枪,枪尖直指白钦。
白钦翻了个白眼。
她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陈雨冰,目光落在对方腿边那柄长剑上。
“剑能借我用一下吗?”她小声问道,同时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剑。
陈雨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新生”。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被打败的不甘,也有对眼前这莫名其妙一幕的好奇。
“可以。”她擦掉嘴角的血渍,捡起地上的剑,朝白钦丢了过来。
白钦稳稳接住,掂了掂分量。
这是一柄没有护手的长剑,造型简洁,通体银灰,和之前在青龙基地郑宇给她试的那柄“船桨”如出一辙。
但这一柄开刃了,剑锋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彳亍口巴,将就着用用。
她深吸一口气,向后拉开胯部,重心下沉。
双手握紧剑柄,剑身斜在身前,剑尖微微上扬。
那是一记标准的中段起手式,可攻可守,进退皆宜。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上那个灰头土脸却摆出标准剑式的新生,和她对面那个手持冰枪、面无表情的蓝少女。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