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周于是又笑:“你是真会形容。”
郁时南没再讲话,而是拆开袋新的蛋白棒继续啃。
霍周转而开始放歌。
车子驰骋在宽敞的高速公路上,车厢内是悠扬缠绵的曲调。
下午被霍周箍在怀里,郁时南没睡好,眼下却是有些睁不开眼。
最终连句“我要睡了”都没说,便歪着脑袋昏沉过去。
霍周给他盖了件衣服。
到达第一个服务区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
“嘭嘭嘭——”
车窗被扣响的声音。
郁时南迷迷糊糊间听到了。
“嘭嘭嘭——”
车窗再次被扣响。
兴许是因为霍周在身边,所以郁时南并没有什么危机意识。
他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下意识便去摁车窗。
“刷拉——”
车窗缓缓下降。
映入眼帘的是霍周那张熟悉的脸。
“原来是你啊……”郁时南揉揉眼睛,糯着嗓子,“怎么下去了?”
“服务区。”霍周双肘抵在车窗上,“要不要下来走走?这边服务区修得还挺豪华。”
“不要。”郁时南说完又往衣服里缩缩,“冷。”
“那吃不吃生日蛋糕?”霍周举起左手拎着的四寸小蛋糕,“只有一层薄薄的奶油。”
“你什么时候买的?”郁时南难免新奇。
“不止。”霍周又举起右手那捧玫瑰,“祝我宝宝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而后迎着郁时南讶然的目光,伸手按响车钥匙的按键,随着“哔”的一声,昏暗的车内陡然亮起灯光。
郁时南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待能适应灼目的光线后,才缓缓放下胳膊。
然后就在抬眼对上后视镜的刹那,怔愣了片刻,旋即猛然扭头看向后座——
花,各式各样的花,什么品种的都有,掺杂在一起色彩丰富而绚丽,在灯光的衬托下愈发耀眼夺目,满满当当得堆到车厢的每一隅。
怪不得从上车的时候就能闻到清香……
郁时南长久地望着那一束又一束的鲜花。
“当当~”霍周语调轻快,“漂亮吗?”
“很漂亮。”郁时南吸吸鼻子,眼睛湿漉漉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直都有啊。”霍周轻笑,“你又不像我一样爱观察环境。”
郁时南解开安全带,屈腿跪在座椅上,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霍周顺手将蛋糕放在车顶,扣住郁时南的脑袋,不断加深索取吞咽。
十月份的天气,秋风萧瑟。
凉风顺着宽松的袖口往里钻。
“冷……”郁时南不由瑟缩一下,“进来亲,行不行?”
分明只是简单地诉说着请求,却因为黏糯的嗓音变得甜腻蛊人。
霍周被他滚热的呼吸喷。吐得理智都快消散,没什么反应地再次扣上他的后脑勺,吮。吸过他的舌尖。
郁时南被亲得大脑都微微缺氧,难受得用手去推阻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