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里面……这要怎么放?他没做过这种事。
“用中指,先抵着胶囊怼进去。”
“稍微等会,要等到指尖有黏。腻的触感才行。”
“这时候表衣化开了,可以微微转动手指,以保证药效可以被充分吸收。”
“对……对,就是这样,宝宝,真厉害……好棒……”
一声连带一声的浓重喘。息,喃喃地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宛若那晚俯在他耳边的那句“宝宝真漂亮”。
郁时南瞬间便意识到了霍周在做什么。
他红起张脸,小声骂道:“你不要脸。”
“呼——”霍周神清气爽的声音里饱含笑意。
“只能怪你昨晚晕过去得太早了,我可没说我尽兴了。”
郁时南:“……”
做这种事真的不纳入保险吗?
怕霍周还要再蹦出些虎狼之词,郁时南赶忙呸呸呸几声,然后“啪叽”挂断电话。
挂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慌乱得过了头。
怎么也应该关心一下霍周的训练成绩的……
郁时南抿抿嘴巴。
他现在还清晰记得,大二刚开学那会,他被林教头误认成了霍周的女朋友。
那时候林教头特别语重心长地嘱咐了霍周一句话——赛前十五天要禁。欲。
兴许是因为当时的情形过分慌乱,以至于郁时南现在都记着。
现在好了……
不仅没禁。欲,还跟他酣畅淋漓了八个多小时。
八欲。演个多小时。
霍周真的好恐怖。
郁时南难免唏嘘。
也不知道黄指会不会察觉出不对劲。
黄指那么聪明,要是霍周成绩下滑的话……
郁时南已经不敢继续想后面的事情了。
注定是个不安稳的夜。
***
翌日,凌晨五点半。
霍周起了个大早。
“霍队,你这后背到底怎么回事啊?”同宿舍人咬着牙刷,说话都含糊不清。
“不小心从电瓶车上摔下来了。”霍周面不改色地胡诌,“摔在地上被拖行了两米。”
“……卧槽,这么严重?!”舍友显然深信不疑。
原因无他,因为霍队这个人向来认真,不会开玩笑。
“还好。”霍周淡淡开口。
“要全都遮住吗?”舍友凑近看,“还挺多的呢。”
“嗯。”霍周说,“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好嘞。”舍友点点头。
06:30晨跑五公里。
07:30吃饭。
08:00-12:00训练。
12:00-13:00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