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周气得想笑,偏偏郁时南说得还很真诚。
……妈的。
更好笑了。
“可以。”霍周如沐春风,“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去哪?”状况外的顾敞一脸懵逼。
“去研究下灯泡糖塞嘴里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到底是糖的错,还是嘴的错。”
说罢,霍周牵着郁时南的手腕把人拽起来:“慢慢吃,不奉陪了。”
“什么叫糖的错还是嘴的错?”顾敞迷茫地看向陈青矾。
“不知道。”陈青矾耸肩,“听不懂。”
段谷羽嘴里塞满提子,跟着摇头。
***
霍周还真放任郁时南去挂号了。
“没关系。”郁时南跑前跑后像只小蜜蜂,已经完全把霍周当成个病人在照顾。
“见到医生之后就要实话实说,知道吗?”他不放心地叮嘱着,“千万不要隐瞒,不丢人的。”
霍周无语至极:“你闭嘴行不行。”
“你还凶我。”郁时南抿抿嘴,“我也是为我们两个的以后好啊。”
“嗯呢。”霍周换上副感恩的模样依偎进他怀里,“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好多人看着呢……”郁时南不自在地往旁边缩缩。
医生这么忙,应该没时间看游泳比赛吧。
霍周面上再纵容郁时南,心里也止不住打鼓。
要是等会医生拉着他的手说什么“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他真的会有一头撞死的心,搞什么,自己喜欢的选手跑来挂号看……看男科,还挂性功能障碍的号。
脸丢到太平洋。
“037病号霍周,麻烦进来一下。”护士站在门口示意。
“走吧。”郁时南将人扶起来。
“……哥哥,只是看病,不是割了。”霍周睨过来一眼。
“哦哦哦。”郁时南赶紧撒开手,“不好意思,戳到你的自尊心了。”
“知道就好。”霍周说,“我最近很敏。感,建议谈话避开这个方向。”
“我尽量遵守。”郁时南乖乖地点头。
面诊的医生应该是有些年纪了,头发花白,长得就是病人信赖的模样。
他戴着个口罩,鼻梁上挂着副镜片厚重的眼镜,见人进来了,又扶扶眼镜腿。
霍周尽量让自己别过脸的动作显得不那么刻意。
“有性。生活史吗?”医生开始询问。
“有。”霍周说。
“是什么问题,柱。身不能起。勃,还是可以轻微起。立不能插。入,还是不够持久?”医生机械地询问着,“进入时有多少次能保持状态,保持坚。挺的状态至结束大概有多困难?交。合时伴侣会感到满足吗?”
霍周倒是没什么异样。
给郁时南听得脸红到快要晕厥。
“你怎么了?”医生疑惑地看过去。
“我、我、我……”郁时南结巴得快要说不上话,“这里有点闷我出去透个气!”
说罢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去,连带着关门的声音都带有不符合他脾性的沉重。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要进去!
郁时南面红耳赤地用手扇风。
略微平复好呼吸后,他便坐得远了一点等。
此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医生给霍周开了点药。
整体来说还算是顺利的一次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