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的郁时南难为情地回缩了下小腿。
“干什么。”霍周不容抗拒地抓住他的脚腕。
“我自己来吧。”郁时南伸手要去拿药膏。
“我把你弄疼了?”霍周问。
“不是。”郁时南摇摇头。
霍周盯着他看了半晌,旋即了然地微蹙起眉。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霍周又挤了点药膏在手上,边认真涂抹边开口,“相反,我很喜欢你这种娇气,因为很多人呢,他吧,可能因为小时候受到的关心太少,所以习惯了压抑自己,压抑着压抑着,就感觉这也没什么大不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忍忍就过去了,最后发现,哎呀,我怎么连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了?”
郁时南安静地听着。
“其实有过。”霍周的指腹绕着那片红。肿画着圈涂,“但你总是刻意忽视,就没有了,一个人疼得时候忍着叫坚强,两个人的时候还忍那还谈恋爱做什么?没必要总是这么懂事的看脸色。”
说到这里,霍周停了下来。
郁时南投过来个疑惑的眼神。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谁吧?”霍周抬眼,“郁时南,我在说你。”
“我?”郁时南指指自己。
“不管是在拉萨顾忌咱俩被发现从而过分的跟我装不熟,还是昨晚因为想弥补我拉萨那次不好的性。体验、所以在床上装舒服哄我开心,亦或是在南法我让你查我手机你拒绝时……”
霍周顿住,抬头。
正撞进郁时南闪躲的目光。
“我的看法是,如果你对我的诉求再多一点就好了。”霍周说,“我从来不觉得这些是麻烦事,我很乐意在逛街的时候给你拎东西,也很享受给你涂抹药膏,更愿意看到你因为我被很多人追捧喜欢跟我闹别扭的模样,别把我当成永远只爱你一个的好男人,就时时刻刻盯紧我、使唤我,这样最好。”
“可是……”郁时南为难。
“你不是说要给我安全感吗,我的安全感就来自于你对我的管束。”霍周说。
房间内霎时一片寂静。
好半天后,郁时南才吞吞吐吐出来一句:“好,我知道了。”
霍周笑起来,然后亲了下他的大。腿内侧。
“别涂了……”郁时南回缩。
“你懂什么。”霍周托起他的腿弯,“按摩有助于药效吸收。”
“可是,可是……”郁时南不自在地抓起他的头发,踩上他的肩膀,试图能将人推出点距离。
“可是,可是……”霍周戏谑地模仿起他的语气,接着轻轻弹了下小郁时南,语调轻佻,“可是,我们亲爱的这里都一塌糊涂了,就只是因为……涂药。”
“你别看。”郁时南不好意思地将胳膊挡在脸上,只露出双通红的耳朵。
“挺可爱的啊。”霍周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下,“跟他主人一样秀气。”
郁时南被捏得身子一抖,又因为贪恋那种酥。麻而不自主地挺了挺腰。
霍周笑着观察了一会他的反应,而后张开唇齿,含进嘴里。
郁时南死死咬着下嘴唇,但还是遏制不住地流露出微弱的隐忍。
他再抬不起疲惫的双腿,随意地搭放在霍周的肩膀处,却在某一刹地吞。咽下猝然绷紧身体,他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却只用双腿将霍周勾得更近,直令他被深入咽喉……
他不断地抓弄着霍周的发丝,连指尖都瑟缩得厉害。
霍周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优越的眉眼再不复赛场上的恣意风发,只剩用技巧去迎合讨欢的殷切,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
看似做着屈高就下的事,眸底的侵略与独占的意味却是快要溢出眼角,好似雄性动物跟配偶承。欢时,对觊觎者投去的眼神。
郁时南自然是承受不了这种熟练的技巧。
他蓦地后仰,高耸的腰际绷出道优美的弧线,身体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双膝不断并拢的同时抓在霍周发丝间的手也不断收紧,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传出的闷哼,郁时南久久地保持着腰部腾空,好半天没有动作,徒留细微绵长的震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重重摔落回床。
郁时南脑袋沉沉地歪向一侧,再没力气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之际,搭在霍周肩膀处的腿又被轻轻拍了两下。
他勉力地掀开点眼皮,正对上霍周微启的齿关。
郁时南咻然一愣,而后微微睁大眼睛,很是无措地想伸手去制止。
像就是为了他能看到这一刻般,霍周喉结一滚,吞了下去。
郁时南脸色骤然爆红,神色慌乱到极点。
霍周餍足地舔。舐下唇角。
“你怎么……”郁时南结结巴巴地开口。
“怎么技术这么好。”霍周站起身,“服务费二十,麻烦这位顾客打到我卡上。”
郁时南羞耻地扯过棉被将自己裹紧,只露出颗脑袋在外面,还未平复的内心又因为鼻息间涌入的独属于霍周的气息再次掀动波澜。
他紧紧捂住心脏,试图能用大口呼吸的方式来安抚情绪,可那过电一般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的萦绕在身体四处,无时无刻不在挤压郁时南那根脆弱的神经线,曾经被霍周摁在那里观看的影片不合时宜涌上大脑
——好想试试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