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气什么?”霍周轻声问道,“跟我说出来我才好改啊。”
“你还问!”郁时南不由提高了点音量,意识到房间还有人之后,又抿住嘴巴。
“没人的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当着别人的面可不可以收敛一下,你都没有羞耻心吗?”
“那倒是真没有。”霍周回答得理所当然。
郁时南没辙了,就只是更生气地瞪着他。
“骗你的。”霍周跪坐着直起身子,懒洋洋地把头发撸到脑后,“郁时南,这儿没别人。”
“你瞎讲!”郁时南愤愤地攥起拳头反驳。
“敞子哥!”霍周大声喊了一声身侧。
郁时南惊慌失措地去抓可以遮挡住脸的物品,抓来抓去也只抓到床单一角。
他再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揪起床单裹住脸,仿佛只要这样顾敞就认不出来他一样。
鸦雀无声。
郁时南的手指微微松动两下,而后试探性地掀开一点缝去看。
“着火了顾敞!!!”霍周双手抵在嘴边又喊了一嗓子。
郁时南吓得肩膀一缩,仓鼠一样再次去找遮掩物。
无人应答。
“看见了吧。”霍周上手拽掉他手里的床单,“亲爱的,我就算是变。态,但再变。态也不可能愿意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又不傻。”
“那你刚才……”郁时南目光闪躲地移开视线。
“喜欢看你紧张得只能抓住我的样子。”霍周笑起来,“顾敞回来没多久就出去了,今晚不回来,估计是队里集训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吧。”
“这样啊……”郁时南别扭地应和道。
他后知后觉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啜泣。
这也太丢人了……就不该轻信霍周的鬼话。
“现在宿舍里只有你跟我两个人。”
“郁时南,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吗?”
“‘没人的时候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是这句吧?”
郁时南的耳朵登时烧得通红滚。烫,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况且,就算他不答应,霍周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郁时南便抬起条胳膊搭在眼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霍周情不自禁露出个餍足的笑。
他舔舔唇角,刚抓起被子俯下身,才张开嘴巴,头发便被轻轻扯住。
“怎么?”霍周抬头,将被子顶出点缝隙。
“另一边……也想要……”郁时南害羞到整个人都要爆炸。
他强忍着羞耻,颤声道,“不要只吸这一边。”
霍周被这副光景刺。激得半天没说上一句话。
“你他妈……”
“是真会引人犯罪。”
霍周猛地盖住被子,唇。舌。裹。覆上的同时,手也没闲着。
再不复片刻前的和风细雨,只剩下近乎粗。暴的吸。咬。
郁时南的手顺势搭在霍周的后脖颈上,因为不断上涌的情。动而收紧了指尖。
原本贴合在床铺上的脚趾略微蜷缩过后,又遵循本能地缠上了霍周的腰。
“亲我一下……”他的喘。息变得急促些许。
霍周闻言终于松了口。
接着箍住郁时南的腰,埋首进他的肩窝,顺着颈脉缓慢地碾转舔。吸,用舌。尖感受着那藏匿在纤薄皮肤下的韵律。
最后栖身在郁时南的耳边,轻声道。
“你碰碰我。”
黑夜放大了感官,连身侧炙热的呼吸都变得旖旎暧。昧。
郁时南头脑混沌地睁开眼,神情有一瞬的茫然。
“用手。”霍周破有耐性的循循善诱道。
郁时南缓慢地眨了两下眼,活动了下泛着凉意的手指。
在触及到陌生而确切的体。温后,他条件反射地一缩,旋即又用食指试探性地向前延伸。
“是这样吗?”他的嗓音变得黏糯而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