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迅速打开门,探出颗脑袋:“现在、现在洗澡?”
“不然呢?”霍周反问。
“会不会太早了……”郁时南面露为难。
霍周不解:“洗澡还分早晚?”
“可是……”郁时南纠结得不行,“可是你都没有收拾好床,就……”
他越说脸越红,说到后面话更是跟糊嗓子一样,半天蹦不出来一个字。
“就在桌上做啊?”
霍周一脸震惊。
“跪着的话……膝盖会很痛吧?”
郁时南真情实感地在思考合适的姿。势。
霍周二脸震惊。
“要不,我们今晚去酒……”
“打住打住。”霍周新奇得不行,“宝儿,你这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些什么?”
郁时南茫然地看着他。
“谁说洗澡就是为了干那种事的。”霍周哭笑不得,“今晚有聚餐,段谷羽给我们接风,邀请了咱们一宿舍的人,不洗澡你打算顶着这头鸡窝去?我是不嫌弃,但别人……”
“嘭——!!!”
回应他的只有恼羞成怒的关门声。
霍周无辜地眨眨眼,转身继续擦起桌子。
擦着擦着又憋不住笑,笑着笑着又想捂胸口。
真有意思。
逗郁时南玩可太有意思了。
聚餐的地点定在了一家普通的餐馆。
点的菜色也很家常,除了小炒就是水煮。
没办法,临近集训,饮食方面必须要注意起来。
霍周刚进包厢,就被一股浓郁的麻辣飘香味道裹挟。
他揶揄的“嚯”了一声,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段谷羽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想馋我们可以,但你的亲亲男友也在备赛期间,拿这个诱惑他……您不心疼啊?”
“我备赛冬奥期间谁在我身边撸烤串来着?”段谷羽微笑脸。
霍周认栽:“得,我又犯贱了呗。”
郁时南习惯性地挨着他,还没坐下就被段谷羽叫住。
“来来来。”段谷羽盛情邀请,“咱不跟他们在那里吃清水煮菜,这里的火锅可是招牌,底料都是他们店里自己搞的。”
“啊?”郁时南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对象不就是拿来欺负的吗。”段谷羽索性直接起身把他按在自己的位置上,“你是不知道这仨以前的事儿多过分。”
“你是不知道这仨以前的事儿有多过分~”顾敞阴阳怪气地晃着脖子在那里重复。
“找削啊?”段谷羽作势要挥拳揍过去。
“我他娘真的冤枉。”顾敞不服气地为自己鸣冤,“回回都是他俩组织,我就是个参与者。”
“你这叫共犯。”段谷羽纠正,然后拿起筷子来示意郁时南,“来,咱俩吃。”
“会不会很辣。”郁时南很是为难的模样,“感觉上面飘着层红油。”
“你尝尝就知道了。”段谷羽大力推荐,“一点都不辣,麻麻的,很好吃。”
郁时南闻言试探性地夹了一筷子。
包厢里一张圆桌,好似楚河汉界般被从中劈开。
两个人的岁月静好,三个人的望梅止渴。
陈青矾无语地靠在椅背上,正欲吐槽,扭头便对上霍周压抑不住的嘴角。
“狗子,请问一下,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他费解地递出个拳头做采访状。
“没有。”霍周笑着摇摇头,“就是觉得挺温馨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