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他努力想要看清那些文字,却始终无法确切地认出它们究竟是什麽。
殷寒煜转身将牌子递给站在一旁的殷亦瑄:“你不是从小就学富五车吗?你来认认这上面写了什麽?”
殷亦瑄漫不经心地接过牌子,只瞥了一眼便露出鄙夷之色:“这有什麽难得?这不就是小篆的字体吗?亏你还自诩聪明过人,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
“……”
一旁的林青柚听後,瞬间气得柳眉倒竖,她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朝着殷亦瑄的肚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叫你认字就好好认字,谁允许你在这里对我家宝宝进行人身攻击的?”
“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林青柚眼睛一眯:“你要听实话是吗?如果换成是你小时候被坏人抓走,别说读书识字了,你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
林青柚怒目圆睁,愤愤不平地说道。
“……”
殷亦瑄一噎,突然又觉得有些罪过。
他不该这麽说的。
是啊。
殷寒煜从小没有在殷家长大,他根本没有接受过他受到的那些精英教育。
“裴……”殷亦瑄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第一个字应该是个裴字。”
“可後面的连一半都看不清楚了。”
殷亦瑄立刻找来纸笔,他努力的在白纸上描绘着那块牌子上面的字。
然後各种组合,选择最神似的那个。
终于,经过殷亦瑄的拼凑,他拼出来了。
“裴什麽之灵位……”
“我靠……”殷亦瑄瞬间吓得把那块牌子给丢了出去。
“真是晦气,这是祖宗祠堂的牌位啊!”
“牌位?”林青柚赶紧过去捡起来。
因为炸掉了一半,所以不明显。
可殷亦瑄这麽一说,好像还真是块牌位。
“裴什麽之灵位……”殷寒煜接过那个黑漆漆的牌位:“所以,燕山那个基地,是和裴家有关系……”
“裴家?”殷亦瑄一愣:“裴家不是已经被灭几十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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