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族受魔族诅咒影响,族人感情淡漠,族人大多冷血利己。
什锦殇父亲与什锦殇一样,与什锦殇的母亲历经情劫之後打破诅咒,拥有正常的七情六欲。又因为爱上什锦殇的母亲,彻底成了个情种。
两人不希望後代受诅咒之苦,便深入曾经魔族常居的各处混沌之地寻找解法。
混沌之地凶险万分,什锦殇的母亲出了意外,什锦殇的父亲自此一蹶不振。
那时什锦殇尚且年幼,什锦殇的父亲强撑着想抚养什锦殇到成年,却在什锦殇将满十五岁时被狼子野心的族人暗害。
原本那些族人的目标是他们父子两个,什锦殇是被父亲护下来的。
什锦殇的父亲离世,什锦殇便成了唯一嫡系血脉,作为继承人接手家族事务最是名正言顺,可对方都做到了这一步,又如何甘心?
本来什锦殇的父亲只想把什锦殇养大,然後随什锦殇的母亲而去,什锦殇更是对家族之位不感兴趣,只想父亲能歇了寻死的心,父子俩好好过。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对他们父子两下手。
什锦殇为了生存,为了给父亲报仇,不得已与族里一个个豺狼虎豹斗。
他们最怕的是他当上族长,那麽他还偏要当当这个族长了。
最终他以铁血手腕,坐上这个他一点兴趣也无,族人却觉得他梦寐以求的族长位置。
什锦族本身受诅咒影响,在世人眼中就是冷心冷性的样子,什锦殇刚上任又各种血腥治理,因而不明真相的世人,对什锦族家主才会有“残忍嗜血”丶“六亲不认”这样的评价。
严家在什锦族家族之争中,扮演着帮凶和搅屎棍的角色。
族人对付什锦殇父亲的时候,严家有推波助澜,严家又趁什锦族乱的时候,从什锦族旁□□捞了不少好处。
厢房窗户敞开,微弱的风吹动纱帘,阳光穿过纱帘映照在木地板上,桌上三人继续用着早膳。
虽然有时聊的话题沉重,但整体气氛很是融洽。
她早已习惯一个人,可这样和熟悉的人一起的日子更加令人眷恋,她格外珍惜……
早膳过後,伏苓染打算随鸿蒙老祖去护山大阵那边看看,什锦殇则被他们勒令呆在厢房内调息。
什锦殇清醒之後第一时间赶过来,是怕伏苓染不知真相而难过,也想第一时间确认她的安全。现在人好好的在他眼前,他自然可以没有顾虑地全身心修养身体。
伏苓族大本营在伏苍山,位于中央大路西北面方向,靠飞行法器至少要行驶个把月时间。
不过这麽重要的地方,鸿蒙老祖自然设了“近道”。
在外头一个小镇作为中转站,借助传送阵,他们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到伏苍山附近。
不用太过靠近,那庞大的保护罩就以极其霸道的方式占据她的视线。
它实在是太醒目了,没人能忽略掉它。
他们两人隐身在对面山峰,前面的护山大阵结界仍比他们高很多很多,结界顶部三分之一都隐没在云层之中。
它像沉睡在这片大陆的庞大星球,巨型灰白色的半圆笼罩住整座伏苍山山脉,像是要吞噬掉整个山脉的巨型怪兽。
就算是没有巨物恐惧症的人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威慑与压迫。
鸿蒙老祖双手背後立于山巅,盯着那灰白色庞大罩子,那个困住魔族凶兽和他们族人的牢笼……
他静默好久,视线一直无法从大阵那挪开。
她的目光先是跟随鸿蒙老祖,落到那极具震撼视觉效果的护山大阵上良久,而後收拢目光,看着身前这个历经沧桑的祖父。
鸿蒙老祖灵力强大,容貌也保养的很好,但也掩盖不住历经岁月的沧桑。
他黑白相间的发丝被山风吹动着,白丝占了大多数,背在身後的手有常握武器形成的茧子,手上皮肤有好些褶皱,布上些岁月的痕迹。
在护山大阵面前,看似无所不能的他也是那样渺小。
“现在正午看着还好些,到了晚上这个大罩子透不进去一点光,黑咕隆咚的,瞧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鸿蒙老祖没有回头,陈述的语气很平静。
“大战之後魔族战败,我族负责看守魔族凶兽,护山大阵是衆神设下的。护山大阵叫是叫做护山大阵,却不是为了守护伏苍山脉,而是为了守护灵界苍生……”
魔族凶兽很难彻底杀死,当时衆神只能先封印它们,靠着护山大阵一点点削弱凶兽魔力,只等他们足够虚弱才能将他们杀死。
护山大阵分为两重境界,第一重是只作用在伏苍山凶兽地牢,只为削弱凶兽魔力,最後将凶兽绞杀;第二重是如现在这般,升起保护罩隔绝伏苍山与外界,却也仅仅只能困住凶兽,再也不能仅靠阵法把凶兽杀死,还需外靠人力。
原本护山大阵一直处在第一重状态,它经过上万年的消耗,慢慢地快要支撑不住了。
护山大阵几乎困不住凶兽,伏苓族与各大家族合力加强过许多次封印,最後仍抵不住阵法法力越来越弱。
魔族凶兽有心出逃,背後又有魔族後裔助力,凶兽逃出了地牢,致使护山大阵第二重开啓。
保护罩把凶兽和伏苓族人的都困在了伏苍山,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伏苓族人能将鸿蒙老祖送出来是例外,因为他实力已达神界,最接近神,又有与祖先同源的神族血脉。
魔族凶兽吞噬许多混沌之力,强悍非常,不将凶兽困住必将生灵涂炭。护山大阵的封印是祖先当时能想到的,唯一能拯救世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