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殇觉得他三天都可能撑不到,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会不会有事?现在怎麽样了?
等了良久,她都听不到厢房内的任何动静。
这种见不到他,不知道他什麽情况的状态太过煎熬,她躺着额头上渐渐冒出冷汗,精神力和灵力在体内飞速流窜……
“哗!”
灵力和精神力协同作用,药物的功效被稀释,身体突破压制。
她猛地睁开眼,忽地坐起身扫视周围一圈。
没有离开圣天门,这是在她的厢房。
只是厢房内空荡荡,确实没有什锦殇的身影。
她边用刚刚恢复没多少的精神力朝整个院子释放边往外面跑,心头揪紧,恐慌的情绪在她周身蔓延。一个没注意脚勾到床边掉出来的被子,步子一个踉跄。
她早已顾不上甩出来的被子,匆忙推开房门。
外面天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铺洒在满地白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冒出来的太阳让山顶温暖许多,可体内灵力没流通彻底的她仍旧觉得寒冷,尤其在她还没见到什锦殇的此刻,阳光底下的她亦如坠冰窟。
她乱了阵脚,视线匆忙在院子搜寻。
好在,什锦殇离开到她醒来这段时间外面没有下雪,风也不算特别大,地面上还有什锦殇留下的脚印。
沿着雪面踩出来的脚印,她一路飞奔过去。
在她就要感到绝望之前,什锦殇的身影终于在一片白茫茫里显现。
他还在……
她一直紧抿的唇微松,视线一捕捉到他便舍不得再挪开,轻颤的睫毛好像和她找到令她安心的什锦殇一样,摆脱了慌乱地颤动。
什锦殇是披着一件大氅坐在花藤架下的。
花藤架在风雪中屹立,紫色的花朵挂满藤蔓。淡淡的灵力萦绕在花瓣周围,阻挡大部分寒气。
离得不远处就是什锦殇专门布置的亭子,周遭花田是他和她一起种下的灵花灵草,很多都在雪地里盛放,缭绕在云雾之中,让人恍如置身仙境。
什锦殇坐在花藤架下侧脸对着她,身上是他常穿的深蓝色衣袍,长发用银蓝色的简易发冠半束。
外界阳光明媚,生机盎然,他却面色苍白,气息颓然,恍若风一吹就倒。
曾经她经常见到他一身伤的样子,在他为渡劫各种尝试的时候。
那是的他就算伤口再大再严重,都不当回事,一身韧劲。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一处明显伤口,人影却极为虚晃,恍若一碰就散。
这一画面好熟悉。
她的记忆力向来不差,如此熟悉的场景一下子把她拉回那个预知梦,那个她在来西池国路上做的关于什锦殇的预知梦。
那个梦境很短,只能看到什锦殇身子很虚弱,虚弱到像现在这样好似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他此刻的样子令她心颤,她害怕风一大点他的身影真就跟随寒风离她而去。
“什锦殇!”
她喊得声音急切,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锦殇身形一顿,实在没想到她会此刻出现,诧异转过身。
她控制不住自己步伐里的踉跄,迎着寒风快步朝什锦殇奔去。
她的视力极好,清楚看到他几经变幻的复杂神色。没有理会他的迟疑,她张开双臂环住他。
她已经没办法顾及她的反应是否与预知梦里一样,一样地张开双手环抱住他,一样的害怕惊慌。她只是想用拥抱留住似是随时会离开的他,这麽想也就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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