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扫战场的事是不需要她关心的,但是当她注意到高塔之上已经快速往下走,然後不断往这边靠近的那道身影,她心虚了……
她也不挑活,看到哪个索命阁的馀孽需要补刀就补刀,需要搬尸体就搭把手,总之绝不让自己闲下来,绝不往内门方向多瞥一眼。
圣天门门主受自家师父鸿蒙老祖所托,正打算过来关心关心伏苓染,然後就瞧见了在内门门口站着的小师弟。
伏苓染身上的伤口看着伤颇多,但一颗丹药下去也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还有精力清理战场,应该没什麽大碍?
圣天门门主钧南这样想着。
他的视线移到伏苓染身上,看了几秒格外认真丶目不斜视的伏苓染,然後又看了看僵直望着人家姑娘的师弟,深深地叹一口气,正值壮年的他面上露出几分历经岁月的沧桑。
专注忙事业的他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小年轻的情情爱爱比较好。
门主钧南四下扫了眼,确定这片区域没有危险因素之後,他走到什锦殇跟前,擡手在阵法屏障上挥开一个缺口,让什锦殇过来。
什锦殇匆匆朝门主钧南拱拱手,随即一阵风似地从钧南跟前跑过。
钧南作为什锦殇的师兄,也算是和什锦殇相处时间比较长的人,对什锦殇的真面目多少有点了解。
可以说什锦殇从没有这麽冒失过。
他要麽是温和而疏离的,要麽是冷漠恶劣的,无论什麽情况都从容得体,从来都是他让别焦急无措,他让别人失意痛苦。
再後来他身子变弱,更是不能这麽大动作跑跑跳跳。
嘶。
门主钧南摇摇头,将关于什锦殇和伏苓染的事甩一边,当即召集长老议事。
伏苓染觉得,她言行不一致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明明正心虚着,用清理战场这件事为拖延自己的借口,还可以控制视线不往什锦殇那边看。
眼睛是控制住了,精神力却有它自己的意志。它们像是着了魔一般丝丝缕缕缠在什锦殇身上,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在精神识海里又一次看到什锦殇就要踩进坑里的时候,她终究是忍不住了。
“你急什麽,好好走。”
刚一说完她就後悔了。
她刚刚语气是不是冲了点?
她现在不光因为什锦殇有了言行不一致的毛病,还隐隐有些越心虚越理直气壮的意思。
伏苓染站直身,回身看向什锦殇。她刻意壮了胆的,擡眼直接对上什锦殇的双眼。
可是当真正对上那双包含着诸多情绪的丶眼尾泛红的双眼,情境又不同了。
心脏有隐隐刺痛的感觉,胸腔的沉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没坚持两秒就微垂眼避开直视,也借此掩饰她的无措。
她现在大概像极了还没膨起多少就被针扎破的气球,蔫巴巴还缩头缩脑的。
与她相隔十来米的什锦殇因为她喊的那句话,一下子刹住脚步站定在原地,听话得不得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泛红的眼里带着几分委屈,这样的情绪出现在他俊逸凌厉的脸上很突兀,也让她心脏的刺痛感觉变得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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