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房内,什锦殇被捆在柱子上,银蓝色发冠被打落,半绾的发随意垂着。
在大雪飞扬的寒冷天气,他上半身只着一件白色里衣,身上是一道道鞭子抽打过的痕迹,鲜血染红里衣,又是一副惨兮兮的孱弱模样。
他低着头,面上无悲无喜,任由太子和刑部尚书几人打量。
一轮刑罚结束,左侍郎有些无可奈何地瞧着手中拿着的罪状。因为他无论他是好好劝解还是言行逼供,什锦殇都没有认罪画押的意思,更别说是让什锦殇说出犯罪过程了。
行刑的人撤下,太子什子墨走上前,略带暗喜地瞥了一眼什锦殇身上的伤痕。
“被废之事皇叔耿耿于怀,侄儿理解。可灵晶矿乃国之根本,皇叔不该如此糊涂!”他语气中带上几分难过,实际目的则是想让什锦殇快快认罪。
话落,他又俯在什锦殇身侧压低声音威胁道:“皇叔,侄儿不想为难您,只要皇叔将事情从头到尾交代清楚,其他的都好说。”
“呵。”什锦殇哼笑出声。
真好骗……
什锦殇心下暗道。
什子墨不明所以地看向什锦殇,“皇叔这是想清楚了?”
什锦殇模样狼狈,声音却不显,“东迎国落到你手里也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什子墨本来是要警告什锦殇的,什锦殇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微愣。他虽觉莫名其妙,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不劳皇叔费心,因为无论如何都不会到皇叔手里。”
刑部尚书和其他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转头,当没听见,也不敢听见。
什锦殇嘲什子墨不聪明,什子墨却觉得什锦殇觊觎皇位,不明什锦殇的言下意。
什锦殇不打算解释,他头往後仰闲适靠在柱子上假寐,“炸灵晶矿的事是我做的,至于认罪画押……这两日手疼画不了,手好了我自然会画。”
“如果侄儿非要皇叔今日认罪画押呢?”什子墨沉声道。
“那是你的事。”什锦殇未睁眼,嘴角擒着笑。
什子墨周身的低气压顿时往外冒,脸色黑沉下来。他看了行刑之人一眼,他们立刻会意,拿着鞭子往什锦殇身上抽。
“皇叔手疼,你们替本宫好好照顾照顾皇叔的手!”
太子话落,行刑的人很有眼力见地把鞭子往什锦殇手臂上抽。
左侍郎擡眼看着受酷刑却一声不吭的什锦殇,抿抿唇,他不畏惧太子威严当面劝诫:“什锦殇,尽快认罪画押,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这样还能少受些罪。”
左侍郎一声好心的劝诫换来了太子一道冷漠的眼神,而什锦殇只淡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一道一道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这过後什锦殇没再吭声,没人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
他熬走了太子,熬走了刑部尚书和左侍郎。一直到天色黑沉下来,行刑的人都去吃晚饭了,只剩什锦殇一人倒在草席上,一身血,身上没一块好肉。
他双目紧闭,无声无息……
“小性子挺烈啊?”伏苓染背靠在牢房外的墙壁上,传音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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