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裸露在外的血管发青,是郁郁葱葱的翡翠绿。一根根青绿色的血管有粗有细地盘踞在她手上,尤为怪异可怖。
看模样像是中毒了。
“姐姐,你快帮我看看娘亲怎麽样了?”小阿朝抓着女人的手臂焦急说道。
他好像对女人手臂上的情况习以为常,不觉得可怕。他只关心娘亲一碗水下去为什麽嘴巴还是如此干涸。
“好。”伏苓染应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欲为女人诊脉。
结果床上的女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猛地睁开双眼。
女人看到她变得万分警惕,强撑着坐起身一把将阿朝护在身後。
她护着小阿朝往床里面缩,看向她的眼神有害怕丶有愤恨,好似她伏苓染是什麽凶神恶煞的怪物一般。
“哐当!”
动作间,小阿朝手里的碗被撞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娘亲你怎麽……”
小阿朝的话还没说完,被女人严厉的呵斥声打断,“娘亲不是让你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见外人的吗?你怎麽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娘亲……”
小阿朝抓着女人的衣袖,低头倔强又可怜兮兮地唤着“娘亲”,令人疼惜。
女人心一揪,不打算过多责备小阿朝,只双眼警惕地盯着伏苓染。
“怎麽了?”
里面动静太大,齐漫天放心不下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许阮阮紧随其後。
床上的女人盯着又多出来的两个人,面色一沉,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瞬。
“……”
齐漫天和许阮阮不明所以,视线在床角的女人身上和气定神闲坐在一旁的伏苓染身上来回转悠。
最後她们看向伏苓染:发生了什麽?
伏苓染耸耸肩。
“快,快把门关上,娘亲不能被阳光照到!”小阿朝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好好好,抱歉,现在就关。”许阮阮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把门关上。
“你们是什麽人,来这里做什麽?”女人紧盯着她们,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她们的手。好似只要她们一有动作,她就会与她们拼命。
齐漫天和许阮阮看向伏苓染。
伏苓染没有反应,只淡笑地看向小阿朝。
这种事情还是由他来解释比较好。
“娘亲,你不要为难姐姐们。是我答应了姐姐们,只要她们给你疗伤的丹药救你,我就告诉她们村里的情况。”
女人长得温婉周正,说出来的话却很绝情,不容反驳。“阿朝,她们骗你的,没有丹药能救得了娘亲!”
“……”
小阿朝抓着女人的那只手紧了紧,半晌没有说话。
等他擡起头时,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眼泪一圈一圈地在眼里打转。
女人一下子就心软了,“对不起,是娘亲的话说重了,娘亲会一直陪着你的。”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