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第17章离我远点
盛祁把林云溪的手甩开,却还是叫了一声:“婶婶。”
“哟,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小皇帝啊。”林云溪满脸的嘲讽。
盛祁说:“有事找我,不要影响无关的人。”
“无关的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她不就是你奶奶给你选的未婚妻?”
盛祁微微侧脸,看了阮时音一眼,说:“不是未婚妻,她迟早会离开这儿。”
阮时音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俩把我当傻子耍是吧?”林云溪显然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还是那句话,有事冲我来。”
“哈,我当然冲你来,你急什麽?”她抚摸着嫣红的指甲,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麽来吗?”
“不知道。”盛祁说,“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找我麻烦。”
林云溪被他这种看似礼貌但是又带着点刺的语气弄得心烦意乱,她伸出指甲尖尖的食指指着盛祁,就快戳眼睛上去了:“我告诉你盛祁,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要找你的麻烦,看到你不高兴我心里就快慰一分,我一天在地狱里,你也别想好过!”
“嗯,我不好过。”
“你现在就觉得不好过了?我告诉你,後面还有得是你受的,你最好是死在你的病上,否则我迟早让你身败名裂!”
盛祁只是淡淡地应付了一句:“随你便。”
再没什麽好说的,林云溪气势汹汹的来,怒气冲冲的走,阮时音看到盛祁有些疲惫的神色,猜想这种情况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
也许只是半夜做了一个梦,也许只是某天突然睹物思人,也许只是在一个特殊的日子勾起了回忆,只要林云溪难受了,她就会来闹一场。
林云溪的丈夫就是凤成华的小儿子盛呈,想必凤成华也不好多说什麽,只要闹得不过分,就随她去了。
阮时音也突然明白了盛祁为何会单独到这个庄园来住,凤成华也不愿意回本家。
那个宅子里应该有着很多他们和家人曾经的回忆,再加上林云溪的仇视,盛祁不可能和她再在同一个屋檐住下去。
小勺期期艾艾的上来:“时音小姐,你没事吧。”
阮时音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不是很痛,她拒绝了小勺要给她捏肩膀的动作,“有点小痛,问题不大。”
“时音小姐……”小勺轻声叫她。
“嗯?”
小勺给她递了个眼色。
阮时音转头,看到盛祁直接坐在旁边的花坛边上。
从林云溪走就开始沉默不语,看模样有点垂头丧气的意思。
阮时音给小勺做了个“放心”的口型,然後便让她先回去了。
小勺一走,阮时音走到盛祁边上,挨着他坐下来。
盛祁睨她一眼,起身,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结果阮时音也跟着他移。
重复了好几遍,盛祁忍不住了:“你干嘛?”
“你干嘛要移开?”阮时音反问。
“我乐意。”
“那我也乐意。”
……
盛祁忍无可忍,又捏她脖子,“离我远点。”
“我不,太阳好晒,你可以挡太阳。”阮时音随口编了一个理由,结果盛祁居然真的不动了。
两人就傻坐着,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理念,盛祁不说话阮时音也不说话。
等阮时音无聊得开始玩地上的小草了,才终于听到盛祁出声:“你是不是又可怜我?”
阮时音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我什麽时候可怜过你了?”
“之前那些,加上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