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什麽都不会对你做,我只是想看到你,你该不会连我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成全吧?”
“……好,我会留下。”单原红着脸回答道。
她转身就同手同脚地进了浴室,原本想着偷偷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结果发现浴室前面的帘子竟然也是半透明的,瞬间生无可恋。
她决定明天就带阿漪换一间房,然後让人将所有布置都换了,这房间真是一点都住不下去,连洗个澡都没有隐私。
这时,一只白嫩的小手忽然从身後探过来,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伤口,嗓音甜腻勾人。
“女郎,你是需要上药吗?”
单原惊得瞬间就将衣衫穿好,有些惊慌地朝身後望去。
“阿漪,你怎麽进来了?”
阿漪柔柔一笑,“女郎说得什麽话?我入府就是为了陪伴你,现在做的自然是份内之事。”
单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心梗。
“阿漪,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讲话?”
太装了。
就好像两个人刚开始还不是很熟悉的时候,单原也差点被阿漪这副温柔款款的行事作风所替代。
但她知道,这都是阿漪的僞装。
果然,被单原点破後,阿漪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
“那要怎麽说?”
她愤愤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看向单原来是提要求。
“单原,我想给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你要是不让我检查,我就生气了。”
听到这熟悉的说话方式,单原忽然就觉得舒服了很多。
“既然你想看那便看吧,索性我自己也没办法上药。”
说完这句话,她便将身上的衣衫褪下来,但只能褪下来一半,另一半和血肉粘连到一起,只能轻轻地揭开。
看着单原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阿漪瞬间红了眼睛。
“疼吗?”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药膏,轻轻地涂在单原的背上,透骨的冰凉感让单原轻轻地“嘶”了一声。
“打的时候有点疼,不过现在没那麽疼了。”
大概是疼得麻木了,所以也就不知道有多疼了。
现在看来,单原感觉这顿打挨得还挺值。
“阿漪~”
单原忽然不可思议地喃喃一声,眼中多了一层隐忍的水色,整个人像是已经忍到了极点,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因为阿漪在她的背上吻了一口,这一吻很深很眷恋,差点让她生了反应。
她想让阿漪停下来,但时不时传来的湿糯感,让单原近乎有些疯狂。
在她再次忍不住想要擡手时,阿漪忽然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害怕,也不会做什麽的。”
单原:???
这句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就算真的要说那也是由她来说,从阿漪口中说出的感觉太突兀,感觉角色忽然被对调了。
阿漪也果然是说到做到,在她布满伤口的背上吻了一口,接着就开始替她上药。
深夜,听着耳边的呼吸渐渐均匀,阿漪迅速翻身下床,同时在房间角落里燃了一支安眠香。
她给单原上药的时候特意往里面加了东西,能让单原今夜一夜好梦。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迅速将安眠香放好,用最快速度出了翠竹院。
正厅,书房。
阿漪不费吹灰之力就潜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单府的防卫太严密,就导致书房的看管很松懈,阿漪很轻松就拿到了当年单府和魏氏一族来往陷害她父亲的证据。。
既然现在证据已经拿到了,那她也是时候找机会离开单府丶离开单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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