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脚一踮,视线中竟只看得到那个人了。
其他所有人都成为了陪衬,明明不是状元。
但那人仰起头来对上九月视线之时。
眼睛一弯,嘴角一咧,笑得实在是开心。
纪意卿一眼在街两边的店铺里看到了九月,眉眼弯弯的站在那。
手里捧着一束五光十色的花。
纪意卿手一擡就想和九月打招呼,後又觉得这般不妥。
擡起的手只擡到一半,憨憨的对着九月咧嘴。
九月噗嗤一声笑,踮起脚尖就把那束花朝着纪意卿的方向抛。
纪意卿全然忘记了其它,心心念念的只剩下九月手里的花。
长手一接,那老大一捧花就落到了纪意卿的怀里。
将人砸了个晕头转向。
“谁啊这是?也不怕把探花郎给砸晕了。”
“天啊,那花怎麽那麽大,探花郎还收了。”
……
直到纪意卿晕晕乎乎的捧着花前去了,九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已刚刚那捧花好像真的太大了些。
旁人都是一朵一朵的,要不就是手帕,香囊。
真没谁像她一般,送个花像是投弹一样。
耳边不时有前面状元和榜眼的调笑,纪意卿耳根红得实在不像样。
“这姑娘可真是热烈奔放。”
耳边有人在调笑,也有人在说九月的不好。
纪意卿瞪了那人一眼,再往後看的时候已然是看不到九月的身影了。
“那不是……那是我娘子。”
说着,纪意卿单手抱着花,一只手抓着缰绳,心里美滋滋的。
纪朝眠落後不少,九月看到纪朝眠过来之时,对着邵青使了个眼色。
邵青点点头,然後手帕香囊花,不要钱似的往下扔。
然後大街上莫名的陷入了一点诡异的氛围。
二楼街上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面不改色的往下扔香囊手帕花。
街上打马游街的新科进土没一会儿就被淹没,却偏偏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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