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也行。
她表示同意,不过-
“还要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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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出来取车时,意外碰到了周暮云的老朋友杨蕊。
周暮云有一阵时间没见到她了,毕竟大家工作都很忙,私底下没联系。
她还是老样子,提着公文包,衣着得体,面容清爽,浑身上下尽是商场女强人的精明果断。
“好久不见,杨姑娘。”
周暮云率先打招呼。
杨蕊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眼角馀光瞥见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後移开。
简葇想松开手,他不动声色地握得更紧。
“好久不见。”杨蕊面不改色地看着二人,“听说你们结婚了,恭喜。”
“就一句恭喜?”
周暮云淡淡地挑眉。
“没发请柬就想要结婚礼物?你想得美呢!”
杨姑娘傲娇地昂了昂下巴。
“这个你放心,第一张请柬一定是发给你。”
“周暮云,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若不是春节回国时跟司徒他们几个聚了下,她还真不知道他又结婚了。
他们几个这麽多年朋友,他连结婚都不通知她一声,确实有点过分的。
这些年,她与他的关系,看着与司徒他们没什麽区别。
可谁也不知道,在她肆无忌惮的胡闹之下暗藏的心思。
很久很久以前,周暮云忽然与钟家芝结婚後的某个夜晚,她曾问过酒後微熏的他,为什麽明明不爱钟家芝却要跟她结婚?
他沉寂一会儿後,晃着空酒杯轻笑出声:“谁跟你说我不爱她?”
“你的眼睛,瞒不过我。”
她替他斟满酒。
除了他那个初恋女友她没见过,出现在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她没错过任何一个。
她知道,周暮云没爱过她们任何一个,因为他眼里没有光。
钟家芝也一样。
那时候的周暮云,眼里只有前程,权力,地位。
可他的婚姻从未动摇过,夫妇二人相敬如宾,相互扶持。
婚姻里,男人不爱妻子,她想,或许总有一日,有人能打破他们这一层看似坚固的堡垒。
只是後来能让他眼里有了光,让他打破世俗道德堡垒的那个女人,不是她。
数载春秋,恍然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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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心狗肺你就是忘恩负义。”
周暮云对她一向不客气。
在他眼里,杨蕊与司徒他们几个没什麽区别。
公事上,她给予他许多方便,他也同样回报了同等利益。
没有谁亏欠过谁。
“我忘恩负义?”杨蕊被他气到,“周暮云,你能不能对女士绅士一点?”
“但凡杨姑娘淑女一些,我也不至于失了绅士风度。”他侧过头看简葇,郑重介绍给她:“我太太简葇。”
以前是简秘书,现在是周太太。
杨蕊对简秘书没有任何个人意见,但对现任周太太热络不起来。
可她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情绪失控不是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地位的女人该有的。
杨蕊终于正视简葇的存在,极为客气叫了声:“周太太,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