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葇伸手去掐他腹间。
住院几日,他瘦了些,但结实的腹肌还在,平躺着也清晰地凸显出一块。
她掐他,自己指尖疼。
“再把我摸硬,觉也别睡了。”他捉住她的手,“老实点。”
她不敢动了,脑袋往他胸口钻。
“以後少抽一点烟,好吗?”
她语气软软的,温温热热的气息落在他胸口,像是长了勾子般,钻到他心上。
“嗯,我尽量。”
他答应她。
瘾太大了,很难一下子戒掉的,只能从减量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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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云在家休息了两日,在啓程去深圳前,将简父简母邀请出来,以男朋友的身份正式见家长。
但就算他现在是女儿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他们在他的温和客气面前,还是拘谨小心。
若不是有简葇居中调和,这次会面估计就是领导接见场面,等他讲完话,他们该听的听,该应的应,该走的也要走了。
简葇能理解,毕竟她最初面对他时,也差不多是这样。
中途周暮云到外面接了个公司电话,简父简母这才松了一口气,问起女儿他在深圳那边的工作。
问完他现在的工作,简父又好奇,说他在官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怎麽忽然辞职?实在太可惜。
虽然他一介平民百姓,无权无势,可也知道,普通人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在他那个年纪做到他那个位置,基本上没有这个可能。
“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简葇没打算跟父亲深入交流这个问题。
他平时连新闻都很少看,当初江城发生了什麽事他都不清楚。
“你就记得,以後回去不许再跟别人提我的工作,也不许强出头揽事上身就行了。”
“简葇,我是你爸,我问问还不行了?”
周暮云不在场,简父身为父亲的威严又出来了。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他说要跟你结婚的,那就是我女婿,我还不能多了解一点女婿的事?”
“刚才他在你怎麽不问?让他本人回答不是更清楚?”
简葇轻描淡写地把问题驳回去,简父瞬间就哑火。
“问什麽?”
周暮云握着手机从屏风後走出来。
简父面露一丝尴尬,没应声。
“伯父,伯母。”周暮云态度很温和地看向二位长辈:“我们以後将会是一家人,家人在一起就应该是轻松自在的。你们有什麽问题都可以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就好奇问问……”简父尴尬一笑,但周暮云诚恳的态度也让他放松不少:“你这市委书记的官做得好好的,怎麽说辞就辞了?”
周暮云倒是坦荡。
“做错了事,被上级勒令辞职的。”
简父惊讶得目瞪口呆。
“你父亲,他不是那个……他不保你?谁敢勒令你辞职?”
周暮云淡定地给他添了酒才又回道:“我爸那人在工作上一向铁面无私,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就算我是他儿子,他也一样大公无私,大义灭亲。”
“大领导脾气这麽刚?”
“我就是被他勒令辞职的。”
简父:“……”
“伯父,伯母。我最近的工作重心都在深圳,离得远,葇葇就麻烦你们加强监督了。”
闻言,父母女三人目光看向他。
周暮云言笑自若:“葇葇在工作上一直都很努力上进,只要她能廉洁自律,洁身自好,不该碰的不碰,不该拿的不拿,不该做的不做,日後一定能有更大的发展前途,我一定竭尽全力支持她。”
“她现在的工作岗位也挺重要的,肯定免不了有人托关系找她办事什麽的,我怕她年轻,不懂事,不自觉地就被有心人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万一不小心犯下了什麽不可挽回的错误,到时就算我再想帮她也无可奈何。”
简父+简母:“……”
简葇偷偷抿着唇乐。
他哪是什麽加强监督?分明是敲打。
“爸妈,你们监督好了,日後我们简家说不定有可能出个女高官。”
“嗯,我们敬未来的女高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