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葇抿着嘴,拿起手边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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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已经十点,周暮云直接将她载回四合院。
明天是周日,她不用加班,他要等周一办好手续後才去深圳。
难得回来一趟,就算什麽也不做,睡在一起也是温存的享受。
她宿舍那张小床,他实在是不敢恭维。
简葇冲完澡出来,他不在房间里。
望了望卧室连着书房的方向,门是开着的。
她小步走过去,刚靠近门边就听到他的声音,在与人讲电话,谈公事。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从容。
窗帘半开,走廊上暖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软化他严肃的神色。
这是她很熟悉的,处于工作状态中的周暮云最熟悉的模样,成熟内敛,庄重严肃。
事业有成的男人在他这个年纪,有十足的令女人欲罢不能的资本与魅力。
特别是他身上那种寻常不多见的阅历,令他身上那股沉稳的大将之风变得更加厚重。
怕打扰他,她正想走,他却忽然转身过来,朝她昂了昂下巴,示意她过去。
她不明所以,还是依言小步走到他身前。
他搂住她肩膀,将她按入怀中。
她不敢出声,便只能任他抱着。
她靠在他胸前,双手环着他的腰,微微闭上眼。
他与人讲话的声音在安静里的夜里低沉浑厚,她听着听着,思绪飘远,忽然想到他以前在台上发言的模样,神情严肃正经,眉目深邃。
她听着他的声音,想起了以前很多事,也想了未来很远,很远。
一直到他问她,睡着了?她才回过神。
“想什麽?”他扔了手机,半搂半抱地与她一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想你啊。”
她很诚挚,眼底一片纯粹,声音像蓄满水的海绵,软得要滴出水。
温柔又娇弱的女人,通常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勾住男人的魂。
她那一声‘想你啊’,真真是软到了周暮云的心坎里。
他就在她面前,她就在他怀中,她还要再想他,是有多想?
他凑过去吻她,很温柔地吻,前所未有的温柔,如同三月春风。
他抱着她,与她耳鬓厮磨了很久,很久,舍不得放开。
不想放。
他裤裆撑得都快要爆炸了。
她坐在他怀中,那麽硬邦邦的一根东西顶着她,她怎麽可能毫无知觉?
“要我用……”
那个‘嘴’字,她怎麽也说不出口。
可他明明听出来了,却还故意问她,要用什麽?
她被他逗弄得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龙虾,想要将脸埋进他颈子里,又被他捏住下巴,不许她藏起来。
他低眼看她,怀中的女人神情娇娇怯怯,两片唇瓣在灯下粉嘟嘟的,圆润诱人,像是等待有情人的采撷。
他们在床第间的情趣,不算太多。
毕竟正儿八经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让她用嘴,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
那是她的第一次,整个过程都是在他的引导下接受,时不时牙齿还会磕到它,更谈不上有什麽技巧。
可就是那种青涩令他着迷得不行,说不出的销魂蚀骨。
拇指轻抚着她嘴角,他的唇再度压下来,按着她的後脑勺,深深地吻进去。
这次的吻不再温柔,她的娇哼声被他悉数吞进喉咙里。
他吻得太深,舌头几乎蛮横地扫荡着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她连呼吸的馀地也没有。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她瘫软在他胸口,仅馀的力气抓着他衣襟,他抚摸着她肿胀的红唇,粗喘的嗓音里尽是情欲的浓稠。
“我去浴室。”
她身体不方便,他再想跟她玩情趣也不会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