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江宝瓷认为自已需要安排安排。
这事是背着贺京准做的。
江宝瓷把欧阳战几个喊过来,温吞道:“你们几个大一点,要给下面的弟弟妹妹做出点榜样,别让人一提起欧阳家就想呸上一口。。。”
欧阳战不耐烦:“你想说什麽!”
“。。。。。。”江宝瓷斟酌片刻,“开学你就老实去报道,有可能的话,思田麻烦你看顾一下,她年纪小,又住在欧阳家。。。”
欧阳战:“说重点!”
江宝瓷的火被他拱起来了:“万一我死了,你就照顾一下。。。”
话没讲完,欧阳战手里的资料噼里啪啦砸进垃圾桶。
脾气比她还大。
“我不照顾,”欧阳战吼道,“我凭什麽要照顾!谁让你选择生小孩的!”
江宝瓷失声。
欧阳战表情桀骜不驯。
江宝瓷看着他,平静道:“欧阳战,我是你堂姐,有血缘关系的堂姐。”
“。。。。。。”
江宝瓷似乎看出什麽:“以後你别过来了。”
去控一控这不该滋生的感情。
欧阳战拼命忍着,忍到眼睛都红了,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江宝瓷头疼。
去他妈的。
还真被贺京准说对了。
他娘的一小屁孩,懂什麽啊,她有什麽值得喜欢的。
姓欧阳的都是疯子吗?
江宝瓷摸了下肚子,找出纸和笔,盘算半晌,给每个该交待的人都写了封遗书。
有给外婆的。
给江布侬的。
给兰妆和陆嫱的。
最後一封是给贺京准的。
她交待了自已的存款丶各种账户和密码,以及万一她出事,工作室要怎麽办,还有哪些款要收回来。
零零碎碎写了一大堆。
写完後,江宝瓷自已都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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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封遗书,当晚就被贺京准发现了。
男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身体抖个不停,就仿佛这不是她的未雨绸缪,而是诅咒。
“你有没有想过我?”贺京准满身恐惧,“你给我什麽遗书,这是该写的吗?这东西能乱写吗?”
江宝瓷无奈:“有些账号和密码你不知道,我写下来怎麽啦。”